彌勒見此,想著沒能渡化金靈,石磯也行,就出手要攝走石磯的真靈。
玉鼎張張口,但見廣成子沒動,他便閉口了。
就在這時,絲線破空的聲音傳出,一隻金色的魚鉤,把石磯的真靈勾走了。
戰神殿內,杜蘅收線,把石磯的真靈取下,拋給了太清。
太清把那團金光握在手裡團吧團吧,下一刻那團渾噩的這裡漸漸化作人形,只有巴掌大小,他又扔回給杜蘅。
杜蘅捧著巴掌大的金色小人,伸手戳了一下,“石磯仙子?”
金色小人應聲,“這裡是封神臺?”
石磯以為自己死了,真靈到了封神臺,等量劫結束後清算因果。
“不是,這裡是戰神殿。”杜蘅伸手,將石磯的真靈轉了個方向。
石磯瞧見太清,立即拜下,“弟子石磯拜見聖人。”
太清沒有應聲,只抬眼看向水幕內。
廣成子等人還沒有離開,西岐大軍被石磯化成的山嶽擋住了前行之路,崇城雖然保住了,但前後都是山,崇城已然處於進退兩難的地步。
西岐也沒得了好,這場戰役就這般虎頭蛇尾的結束了,沒有勝負。
石磯看見水幕內的金靈,對杜蘅道:“這位仙子,能否讓我與我師姐說兩句話?”
杜蘅搖頭,“不行喲,九州戰場內死亡的修士,就算是渡過了殺劫,不能再參與國運之戰。”
“那仙子能替我代兩句話給師姐嗎?”石磯請求道。
杜蘅還是搖頭。
石磯抿抿唇,朝太清拜下,“還請聖人容情,讓弟子與師姐道個別,此後弟子便自入輪迴。”
杜蘅有些驚訝,“你不想封神嗎?你雖然敗了,但看你身上功德與業力,你是有機會封神的。”
石磯起身道:“成神是要履行神職的,石磯自在慣了,不喜拘束,倒不如轉世重修,再入仙道。”
石磯覺得,反正自己的太乙道果都碎了,就算是封神,也只能真靈上榜受困封神榜,還不如轉世重修,要一個自由。
“其實,你還不算死透了,不用入輪迴。”杜蘅說著,看向太清,“聖人,真靈脫離了本體,能否長存?”
石磯的身軀已經與地脈相連,已經切割不開了,就只有兩種選擇,一是留在此處做山神,二是重塑身軀。
杜蘅撈得及時,地府的輪迴之力還沒有落在石磯的身上,因此石磯是可以再塑身軀死而復生的。
太清掃了一眼石磯,石磯真靈微微發顫,對於太清這個大師伯,她只有敬跟畏,生不出半分親近來。
杜蘅察覺了,覆掌護在石磯身側,手指彎曲做保護狀。
石磯下意識的抬手落在杜蘅的指節上,人體的溫熱感,讓石磯發顫的身軀平靜了下來。
太清對杜蘅道:“她本天體是開天時的碎石,想要重造身軀,就需要同等級的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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