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還有聖人位？”玉清遲疑，“瑤池那邊……”
杜蘅笑了笑，“瑤池大天尊的地道聖人之位，沒有佔據地道多少本源。”
女媧沉思片刻，“因為她是天庭之主，地道對她不算信任？”
杜蘅輕輕頷首，差不多是個意思。
接引問：“地道究竟有幾尊聖位？你之前說地道只能供給五尊聖位，平心、瑤池佔了兩位，那也該有三尊聖位，為何你只提出了一尊聖位？”
“五尊聖位是極限。”杜蘅看向接引，“地脈受損嚴重，當年為了維持洪荒地脈穩定，地道損了一部分本源，因此地道現如今真正能供給的尊位是三尊，準確來說，是算三尊半。”
準提看向杜蘅，“你的話，真真假假，讓我等不敢輕信。”
“準提聖人這話，倒是叫人傷心了。”杜蘅聲音低沉緩慢，意有所指，“其實，弟子一直在想，九……真的是天道的極數嗎？”
“什麼意思？”上清追問。
“弟子一直有個問題，想問諸位聖人。”杜蘅看向上清，正色道：“道魔一體，魔祖他究竟佔沒佔天道聖位，以及當年紅雲老祖的鴻蒙紫氣，到底去了何處？”
這話一齣，眾聖心頭都是一驚。
女媧變了臉，“要是羅睺佔據了一尊聖位，那麼天道聖位早就滿了，那紅雲當初拿的，真是鴻蒙紫氣嗎？”
“師姐的意思……”準提的聲音低了些，手指指天，“那位讓紅雲做了挑動洪荒紛爭的誘餌？”
玉清沉聲道：“休得胡言。”
準提住了口，但眼神流轉間，顯然是真這麼認為的。
杜蘅負手，手心沁出幾分薄汗，她復又看向上清，“弟子思來想去，現在最要的緊是把天道最後一尊聖位站住了，不給祂插手的餘地。”
上清從袖子裡把正偷聽的多寶掏了出來，多寶眨眨眼，俯視杜蘅，他總覺得對方沒安好心。
“多寶，你如何想的？”上清問。
多寶扒拉著上清的手指，“師尊，把金靈從九州戰場帶回金鰲島吧。”這意思就是要將成聖的位置讓給金靈。
上清猶豫了一下，“金靈脩為到底不如你。”
多寶從上清的手掌上躍下，落在了殿內，笑意盈盈的看向杜蘅，“比起天道聖人，我更想做人道的聖人。”
杜蘅心知多寶這是試探，她也笑盈盈的回道：“多寶大仙修的是至尊道，走的是天地獨尊的路子。”
“這跟我要做人道聖人好像不衝突。”多寶回道。
“但多寶大仙忘了，人道是我人族獨尊，你要想成人道聖人，就要先越過三皇五帝，不僅是他們，就連玄都大法師都排在你前邊，你說你能唯我獨尊嗎？”杜蘅神情譏誚，彷彿在嘲笑對方想太多。
多寶雙手攏袖，“本來是沒這個想法的，但帝女這般說了，我倒是被激起幾分性子了。”
杜蘅上下打量他一下，“其實……未嘗不可。”
多寶一時間分不出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人心眼子太多，難辨真心還是假意。
“多寶大仙，東方獨尊是難了點，但……”杜蘅勾起嘴角，把餘下的話吞了，但多寶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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