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有一層淡藍色的透明罩,那便是將玉屏村和周圍的空村都籠罩在內的結界。
可我總覺得這結界,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夫人,你在看啥?”阿金蹲在我的肩膀上,也朝天上看去。
阿金這傢伙到現在都還是沒有改口,我也是有些無奈了。
“以後真的不用再叫我夫人了,我和閻燼月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了。”我揉了揉阿金的腦袋再次提醒它。
阿金的耳朵抖了抖,歪著腦袋看著我,“好的呢夫人。”
我,“?你耳朵不好嗎?”
阿金的爪子撓著自己的腦袋,疑惑地說道,“我就是叫習慣了嘛,反正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叫什麼都是一樣的嘛。”
這小傢伙眼睛滴溜溜地轉動著,一看就在動心眼子。
“那你叫我主人唄。”我對阿金說道。
阿金髮出了嘰嘰嘰的笑聲,“我不,我就要叫夫人。”
“扣你的炸雞。”
阿金一愣,隨即沒有任何猶豫,“主人。”
我忍不住笑了,看來炸雞在它心裡還是大過閻燼月的。
我問道,“阿金,你有沒有發現這結界有哪裡不對勁?”
阿金重新看向了天空,那淡藍色的結界泛著朦朧的光。
沉默了一會兒後,阿金瞪著自己的豆豆眼回道,“是有點不對勁,不過主人你放心,阿金我對結界有一定的瞭解,我一定儘快研究出這結界的不對勁之處。”
我頓時來了興趣,“你竟然還對結界有了解?”
“那當然啦!”阿金拍著自己的小胸脯,說道,“別看我只是靈獸,但我對結界卻特別感興趣,所以主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研究清楚。”
我拍了拍阿金的小腦袋,輕聲道,“原來我們阿金這麼厲害啊,那這結界的事就交給你啦,等比試結束之後我給你買很多炸雞,保證你吃膩。”
聽到炸雞,阿金的眼睛都亮得跟天上的星星一樣。
讓阿金去研究結界,我則繼續去別處尋找厲鬼,我邊走邊將那隻血手拋著玩,這隻血手不願意像屈冰那般幫我找厲鬼,全程都在裝死。
這一夜過得很安靜,無驚無險,我在天色快亮時抓了一隻吊死的厲鬼。
天亮之後,我打了個哈欠準備找個地方睡一覺,抓鬼嘛,就得白天睡覺,晚上幹活。
……
玉屏村外。
三個黑袍人與莫尋站在高處,遠遠的看著玉屏村的方向。
黑袍之下那張臉有些熟悉,他冷聲問莫尋,“一切可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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