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今天在媽媽肚子裡過得開不開心啊?媽媽懷孕很辛苦的,不可以踢媽媽知道嗎?”
我和江總選了一個黃道吉日,二月二十八,那天去民政局領證。
可就在領證的前一天,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是北京的號碼。
我對這種陌生號碼一直保持警惕心理,一開始沒接,後來這號碼又打了兩三次,我接了。
“喂,哪位?”
“姜小姐,是我,我是沈星他爸爸。現在人在北京,明天和你見一面行嗎?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對方的聲音非常高冷,直入主題的說。
沈星他爸約我見面這件事情我是很牴觸的,因為我很不喜歡這個陰狠的男人。
我直接拒絕了:“沈先生,我沒空,明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請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了。”
“姜漫,從我們第一面,我覺得我不喜歡你這個女人。
可我的兒子卻愛上了你,我以前總覺得作為父親要給我兒子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可我給他他都不想要……現在他不願意回北京接手我的事業,從西藏離開後,就找了一個海邊的一個小城市。
他在那裡養傷,每天看看海,看看鳥,和藍色的天空。
我能感覺到他很孤獨……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我兒子很孤獨。
我心疼他,所以我想找你和聊一聊,姜漫,明天我們見面聊吧。”
“我不會跟你見面,我和沈星已經說清楚了。沈星以後會遇到他喜歡的人,人生那麼漫長,他不會一直愛我的。”
我說。
“不,沈星跟他媽媽一樣,都是那種特別執念的人。他們愛上一個人,這輩子就會只愛一個人,就像北方的候鳥一樣……我現在能懂他媽媽了。”
沈寧語氣突然變得凌厲起來:“我找你就是想跟你確認,你是不是真的要嫁給江總?那我兒子呢?你對得起我兒子嗎?
你知不知道在西藏,他的腿被壓在下面出了點問題,人是清醒過來了,腦子裡的淤血也慢慢的消散。
可是他的左腿神經有問題,一直站不起來,醫生讓他做手術,他也不願意做手術。
他一直瞞著你,直到你離開西藏,他都沒有跟你說過他的腿有問題……你知不知道?”
“你是說沈星的腿有問題?”
我震驚了。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我只知道沈星昏迷過去並不知道他的腿出了問題,而且他全程沒有跟我提過一個字,他的腿有問題。
我眉頭緊鎖,依舊保持平靜的問:“手術成功的機率多少?”
“醫生說了80%,但是需要患者配合治療,他現在的情況就是不願意配合治療”
沈寧的聲音變得很痛苦,這個人到中年的老狐狸,第一次放下了威嚴的架子,突然用一種哀求我的語氣說:“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了,我不能眼睜睜看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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