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一個，將兩個孩子撈進懷裡，左瞧右瞧，越瞧越愛，恨不得咬上兩口：“哎喲，你們是我的乖孫嗎？”
“是的，皇祖母，”男孩一本正經地開口。
太后忙不迭地問：“乖孫，你們在天上吃什麼？穿什麼？有人伺候嗎？”
“皇祖母放心，”男孩答得一板一眼，“天上不愁吃，不愁穿，就是有一樣不好。”
“哪一樣？”
“沒有孃親。”
太后心裡莫名一疼。
“本來，”男孩的小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委屈，“我該是第一個出生的。可我等啊等，等了好久好久，都沒等到。”
太后聽得心都要揪起來了：“怎麼了呀，乖孫？”
“因為父皇！”男孩一聽這話，小胸脯氣得一鼓一鼓，“父皇說，我要是男孩，就要把我從孃親身邊送，讓別人養！”
“對！弟弟不想離開孃親！”女孩也幫腔，小臉繃得緊緊的，酷酷的語氣裡透著倔強，“所以弟弟就不肯來了。”
“我等了好久！”男孩跺了跺腳，眼圈都紅了，“本來想著，當第二個孩子也行，我忍了。結果父皇還是不知悔改，還是那句話！”
“所以我才又走了！又讓妹妹先出生，成了我的姐姐！”
“皇祖母，”兩個孩子一左一右，仰著兩張委屈巴巴的小臉，“你說，父皇這樣，對不對？”
太后聽得眼睛都直了。
皇孫？！
第一個？第二個？
她顫著手，一把將兩個孩子摟緊了，聲音都抖了：“我的老天爺……竟然是因為你們父皇！？”
“是呀。”
太后摟著兩個玉雪可愛的孫兒，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心裡的火“騰騰”往上冒。
要不是李玄度，她的皇孫早就降世了！
“孩子們，別傷心。”太后抱著兩個孩子，豪氣干雲，“皇祖母替你們出氣！”
男孩聞言，撲哧一聲笑了，仰起小臉：“皇祖母最好了。”
女孩也伸開小胳膊：“皇祖母，抱抱。”
“哎，抱抱，抱抱。”太后一邊一個摟著，忽然想起來，“乖孫，你們叫什麼名字呀？”
男孩挺起小胸脯：“到了孃親肚子裡，才有名字。”
女孩補一句：“讓父皇取。取不好，我們可要挑的。”
“對對對，該挑，該挑。”太后笑得合不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