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十幾萬,十年是多少?
“不少於百萬兩!”
這個數一齣口,他自己都倒吸一口涼氣。
百萬兩!
國庫一年的進項,才幾個百萬兩?
“這個毒婦!”李玄度又要起身,“朕要去殺了她!”
此事,可算是踩到李玄度的痛處了。
他這麼多年,晉封位分為什麼那麼摳?
妃嬪們的份例,為什麼一壓再壓?
不都是缺錢鬧的!
國庫空,內庫也空。
前年西邊賑災,他咬著牙從內庫撥了十萬兩,撥完之後,連修繕壽康宮的銀子都得往後挪。
他這個皇帝當得,連賞人都得掂量掂量。
皇后整日說著節儉。
她的衣裳是半新不舊的,首飾是素的,用度一減再減,滿宮裡外都贊她一聲賢良淑德的中宮。
他原先還當她真賢良,後宮用度緊張,她還主動來跟他說,坤寧宮的份例可以再減。
如今想來,演得真好啊。
份例能值幾個錢?
她手裡過的,是一年十幾二十萬兩的流水!
這可是數百萬啊!
能賑多少災,能救多少平民百姓的命!
可恨!
可惡!
李玄度氣得在殿裡來回踱步,靴子踩得金磚咚咚響。
這時,沈知意輕輕一句,瞬間拉住了他的注意力。
“皇上,彆氣,且不說您暫且動不了崔家,就說人死了,也就死了,有什麼用呢?”
李玄度腳步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