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哀家來晚了,生辰快樂啊。”
沈知意笑道:“太后娘娘來的一點都不晚,臣妾多謝太后娘娘厚愛。”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遞給她:“這是哀家從寶華寺帶回來的平安符,開過光的,你貼身戴著,定能保你一輩子平安順遂。”
“還有這串佛珠,是哀家年輕時就陪在身邊的,今兒就傳給你了。”
這佛珠來歷不一般,不是說它多名貴,而是它在伴了太后足足三十年。
如今交給沈知意,足以讓人知道,太后是多麼看重、多麼喜愛這位棠賢妃。
沈知意心中一暖,鄭重地接過錦盒,戴上佛珠:“臣妾......多謝太后娘娘。”
李玄度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見狀,趙全安揮了揮手,一旁的佳貴嬪立刻被拖了下去,尖叫聲漸漸遠去。
亭中重新恢復了平靜。
太后落座,皇上示意沈知意同他一起敬太后一杯。
皇上率先舉起酒杯:“母后,兒子敬您一杯。”
沈知意舉起茶盞:“太后娘娘,臣妾也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好好好!”
三人飲盡,太后忍不住讚道:“這酒不錯啊,色澤偏紅,口感醇厚,回味無窮,喝幾口也不醉人,皇帝,這是你從哪裡弄來的?”
李玄度笑道:“這是西域進貢的葡萄酒,只有兩壇。母后若是喜歡,兒子讓人將另一罈送去壽康宮。”
太后眼睛一亮:“怪不得,這味道喝著與平日的果子酒不同,知意,你也嘗一兩口,這等稀罕佳釀,不能都便宜了哀家和皇帝。”
沈知意莞爾一笑,心道,是時候了。
她輕輕放下茶盞,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又有幾分為難:“太后娘娘好意,臣妾本不應推辭。”
“只是臣妾上月月信未至,怕是……又懷妊了。”
話音落下,庭中靜了一瞬。
太后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老大。
李玄度舉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
隨即,狂喜湧上兩人的臉龐。
太后一把抓住沈知意的手,聲音都抖了:“你說什麼?”
“又懷了?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