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又問:“他買包子的時候,是不是自己帶飯盒?”
“對。”老闆笑著搖頭,“這個我印象最深。別人都用塑膠袋,他偏偏帶個舊飯盒。我還跟他說過,熱包子悶在飯盒裡容易出水,他也不聽。”
老闆說著,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塊抹布擦了擦手。
“你們找他有什麼事?他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我們正在核實以前的一些工作登記情況。”江澈沒有透露案件細節,“您還記得他往後門哪個方向走嗎?”
“後面那排舊宿舍。以前有不少外地工人住在那裡,後來拆了一部分。”
老闆又補充道:“那條黃狗現在還在附近,不過沒以前常見了。前陣子有人搬走以後,它也跟著跑到後面去了。”
江澈和高明對視一眼。
兩人隨後找到了以前負責七號院門衛工作的老周。
老周已經不在七號院上班,但仍住在附近。聽說他們要了解以前臨時班組的情況,便把人請進了自己的小屋。
“你們說的那個餵狗的人,我好像有點印象。”
江澈問:“他是不是經常從後門進出?”
“對。有時候早上換崗,我能看見他從外面過來,手裡拿著個飯盒。那條黃狗總跟著他。”
“他住在七號院裡面嗎?”
“不清楚。他沒在我這裡登記過。”
“那您見過他往舊宿舍方向走嗎?”
老周點頭。
“見過幾次。後門出去就是以前那排宿舍,有幾間房當時還租給外地工人。他有時候會往最裡面那棟走。”
江澈繼續問:“您能確定是哪一間嗎?”
老周搖頭。
“這個真不敢說。我只是值班時遠遠看見過,具體進哪間房沒注意。”
江澈沒有讓他憑印象指認,只請他把記得的時間和路線說清楚。
從七號院後門到舊宿舍,步行不過幾分鐘。
兩人隨後來到那片區域。
舊宿舍已經拆掉大半,留下的幾棟樓外牆斑駁,窗戶有的封著,有的還掛著舊窗簾。院子裡堆著拆遷剩下的木板和廢舊傢俱,角落裡有幾隻流浪狗。
高明看著眼前的樓房。
“如果那個人真的住在這裡,旅館登記就有些解釋了。他在旅館留下記錄,日常生活卻可能根本不住旅館。”
“先確認他是不是經常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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