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轉，盡頭右轉，有停車位。”
楚梨快速剎車加打方向盤，幾乎漂移甩了個尾，引擎轟鳴，輪胎和地面摩擦聲音刺耳。
臨近歌舞伎町，有不少人看向他們的GTR。
她尷尬得臉頰發燙，繼續開向宋贊說的方向。
“怎麼不早說……”
她以為這是心聲，但好像不小心嘟囔出來了。
雖然沒看宋讚的方向，但她莫名感受到某種戲謔的，有點氣人的目光。
宋贊看著她，聲音含著笑意：
“我們很快就會變成27、28名了。”
楚梨默默踩下了油門……
地下空間門口，依然是那兩個鬼火少年。
紅髮女孩兒認面具和硬碟，揚了揚下頜，開門放人。
第二夜，氛圍比前夜緊張。
到場選手向鸚鵡面具綠毛上交硬碟，領一個新的號碼牌。
楚梨發現宋贊果然在忽悠她，他們領到了19和20，不算最後到的。
疑似陳維文的Will在他們五分鐘後抵達，依舊戴著歌劇面具，挑染金色背頭加皮衣的酷炫裝扮。
少了一半的人，地下空間顯得空曠了許多，心跳般的低音電子音蕩起迴音。
鳥頭面具主持人沒有再進行浮誇的歡迎，自顧自坐在一個鐵桶上，把選手弄回來的硬碟一塊一塊連進筆記型電腦翻看。
工作並不令人愉快，沒過一會兒，鳥頭面具半長的黑髮就被自己揉亂了，微微卷起。
楚梨多看了幾眼，主持人是個高挑的男青年，好像很活潑。
他的聲音只通過那個有點變音的麥克傳出來，失真了，昨夜的錄影也沒分析出什麼。
所以，這個人至今很神秘，未聞其聲，未見其面。
已經到場的人，有一半獨自等待，另一半三三兩兩的交談。
狐狸面具的Ada已經到了，沒有主動過來攀談，不知道又和什麼人聊上了。
棕熊面具的矮胖男人，來自情報處的Ben，今天不在。
不在也好，楚梨怕情報處找她和宋贊算賬。
她站在宋讚的影子裡，時不時觀察Will。
Will依然和那個美洲豹面具的女人站在一起，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卻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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