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臣妾對陛下的瞭解，你會生氣的。”她又說。
“我真的不生氣。”宋齊又答。
“你只是嘴上說自己不會生氣罷了。”杜懷馨強調，“可人其實很難控制自己生不生氣。”
“快點。”宋齊不滿地催促。
他是真的好奇，杜懷馨到底是什麼實力，能做到什麼地步？
她越是這樣說，他就越是好奇。
杜懷馨嘆了口氣，隔著那矇眼的髮帶白了宋齊一眼。
那目光彷彿能透過髮帶傳出來，無奈、嫌棄，甚至還有一絲縱容的寵溺。
“那陛下可不要生氣哦。”
身為一個一品武者，同二品最大的分別便是“返璞歸真”。
縱是杜懷馨尚未登上皇后的位子，也依舊能展現出一品的實力。
至於為何能返璞歸真，自然是因為一品武者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已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幾乎每一個器官都能如臂使指，甚至可以做到血氣逆流、經脈錯亂，乃至將心臟挪位。
當然，杜懷馨平日裡最愛做的，還是給舌頭翻個面兒，隨便翻，甚至可以將舌頭擰成麻花狀。
故而，她根本不必做那種粗魯的動作，只消心念一動。
一瞬間，宋齊彷彿驟然跌落冰窟。
一股森森寒意自四面八方湧來，直浸入骨，凍得他牙齒都打起了顫，身子忍不住一哆嗦。
下一瞬，又像是暖陽拂面，融融的、柔柔的，熨帖得教人渾身舒展開來。
緊接著，便是熾燙滾滾，彷彿置身滾沸的岩漿之中，熱得他汗珠簌簌直冒，大汗淋漓。
再下一刻，又好似九曲十八彎……
等宋齊回過神來時，一切已經結束了。
時間不過才過去十息不到。
更可怕的，是他分明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有，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十息結束戰鬥。
“你……你……”宋齊震驚地看著她，整個人都陷在恍惚裡。
“等陛下到了二品就好了，說不定三品也行。”杜懷馨生怕他生氣，連忙解釋。
她走的是皇后的道途，宋齊又掌著國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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