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想穿這種衣服吧？”杜懷馨拽著手裡的衣服，狐疑地盯著眼前扭扭捏捏的小茉莉。
“這是歪門邪道，你不要學哦。”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起碼，不能依賴。”
哪有人依賴這種衣服俘獲人心的？萬萬不可。
小茉莉連連點頭，將手中的衣服搶了過來，抱在懷裡，眨眨大眼睛，一副乖巧模樣：
“我懂，我懂。”
“不過，這個材質要是讓人做的話，好像蠻貴的……”
她揉了揉那薄薄紗衣的面料，面露難色，指尖捻了又捻，越捻越捨不得。
沒多少錢呀，杜家本來也沒有羅家有錢，更何況陛下才開始發後宮的俸祿。
可那點俸祿哪裡比得上羅家的家底？
羅雲菲當初在宗門就是出手大方之輩，衣服都不帶重樣的，還件件都是名貴之物，從裡到外都透著“有錢”二字。
杜懷馨當初的評價是：俗不可耐。
小茉莉想著，要不直接穿小珠蘭的算了。
反正這一看就是珍藏，也沒穿過，放著也是白放，怪可惜的。
她跟小珠蘭的身材大差不差，穿上也不會有違和感，連改都不用改，省了一筆工錢。
杜懷馨又摸了摸料子，發現確實挺值錢，暗暗咬牙，不稀罕似地扔到一旁：
“浪費罷了。”
這麼好的料子，去做這種下作之物，簡直浪費。
暴殄天物！羅家還真是錢多燒的。
小茉莉眨眨眼，把衣服盡數收了起來，將羅雲菲和小珠蘭的分開放好。
看來小姐是不打算出錢了，那她就去問姑爺要錢算了。
姑爺應該會給自己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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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了，皇帝進軍營了。”羅雲菲拉著小珠蘭叫道。
“你給我捏一個趙白纓的臉。”
她緩緩蹲下，隱在無人的陰影之處，四下張望了一眼，確認沒人。
小珠蘭仰起頭想了想，隨即纖指靈活變動，在羅雲菲的臉上不停捏動。
直到趙白纓的臉漸漸出現在羅雲菲身上，眉峰都挑出了三分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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