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海這人經常耍錢,也經常在外邊吃飯,所以這小子酒量正經不錯。
現在看著他喝的臉紅脖子粗的,眼神也有點迷離了,舌頭也有點硬了。
但實際上,這小子全是裝的。
以前他跟魯老闆倆人只是認識,這老小子今天在他的局子上可沒少輸錢。
輸完了錢,還非常熱情的請他們吃飯,這種反常的表現,王大海要是看不出來,那他腦袋就有點問題了。
於是這小子就來了一個將計就計。不管你有啥圖謀,我先把你飯吃了再說。
現在酒喝到這個程度,魯老闆也開始說真話了,所以這王大海腦袋的轉速就又恢復了。
一聽這魯老闆這麼說,王大海也就明白個七七八八。
自古同行是冤家,趙貴生的生意好了,魯老闆肯定就看不下去了唄。
而且這老小子說的這些事,他也知道。徐國軍因為啥發家,屯子裡邊人基本上都已經門兒清了。
無外乎去年冬天的飛龍和林蛙唄。
看著徐老三發家了,村裡邊可有不少人動了心思。準備今年進山的時候,也去摳林蛙、抓飛龍呢。
王大海雖然心裡清楚,但是嘴上可沒順著魯老闆的話頭說。
而是從兜裡掏出煙,先遞給魯老闆一顆,然後自己再點上。
“哎呀,魯哥,這事你都不用著急,就你這手藝,那咱們鎮子上都找不出第二家來。”
“你這小館子發達起來,那不是早晚的事嗎?這你有啥可擔心的。”
魯老闆一聽王大海沒接他的話頭。便眼珠一轉,又把話題往這上邊引。
“哎呀,兄弟你不懂,廚子這玩意就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那好東西,哥這手藝再高有啥用啊?”
王大海打了個酒嗝。一聽這話,心知這回應該是躲不過去了。
畢竟吃人家嘴短。自己剛才可是造了一個五飽六撐啊。
“魯哥,你也別跟我拐彎抹角的了,你就說你啥意思吧。”
“你是不是想讓我上徐老三那幫你收點飛龍和林蛙啥的?”
魯老闆聽王大海這麼一說,他那朦朧醉眼立刻就亮了。
“哎,兄弟,那多沒意思啊?上他那收,錢不都還是讓他給掙了嘛。”
“哥是這麼想的,你們都是一個屯子的,到時候你回去打聽打聽,看看他那飛龍和林蛙是在哪整的。”
“今年冬天的時候,你就把他那地方給他佔了,然後你整唄。”
“你整著了東西,到時候哥也按照那個價格收。這錢不就讓咱們哥倆給掙來了嘛。”
王大海聽了這話當即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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