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朝陽公園旁。
書房裡，感受到了吳枕荷老婆。
對這位沈黛沈教授沈專家的忌憚。
魏易撓了撓頭，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繡著“黛”字的小小香囊。
“這是今天，沈黛，沈教授，送我的。”他遞過去，看向吳枕荷，“老婆姐姐，你說讓我不要收她送的東西時已經晚了。當時她已經送了這個東西給我，我以為就是個小禮物，沒多想就收下了。”
吳枕荷的臉色，在看到那個香囊的瞬間，就變了。
她沒回答，先伸手把香囊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
然後，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裡，是魏易從未聽過的、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
“她啊。”吳枕荷把香囊放回茶几上，靠進椅背裡，“真的給你送這個了啊。哎，這女人真是神經病！你可是我老公啊！”
陳心怡看了看吳枕荷的臉色，又看了看那個香囊，問：
“吳姐，這個沈教授，到底什麼來路，你剛才就只說了她和你從小認識，從小一個院子出來的。”
吳枕荷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她是我，自小認識的好朋友。”她說，“甚至可以算，我為數不多的、真正的閨蜜。她家和我爸家，可以說是世交。”
她頓了頓，語氣更低了：“可你們不知道。這個人，是國內精神與心理領域，年輕一代裡，最頂尖的專家。同時，她自己也……真的有精神病。”
陳心怡挑眉：“精神病？什麼病？”
“精神分裂。”
吳枕荷說，“算是人格分裂。這是她家裡人，找的其他醫生診斷出來的。她的身體裡，住著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一個是平日裡出現在外的沈教授。另一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魏易接話：“另一個，是不是，有點怪？”
吳枕荷看了他一眼，苦笑：“老公，你，你這是遇上了？”
那語氣。
彷彿遇鬼了一樣。
魏易點頭，然後又搖頭：
“我也不清楚。不過今天我和她喝了一次咖啡。她一上來就和我交換咖啡，可把我那杯拿鐵拿過去喝了一口，留了個很明顯的唇印，又還給我，又把她自己那一杯拿回去。”
“然後我們今天才剛認識，就送了我這個香囊。還說，這香囊，是她自己繡的。”
“這正常嗎？”
“這一點也不正常！”
吳枕荷聽完，又嘆了口氣：“那就沒錯了。阿黛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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