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國家離得太遠。
像光刻機那種裝置，根本不可能偷偷摸摸運輸到龍國。
別的裝置零件都有加密，沒有授權，零件一旦離開西方地區就是破銅爛鐵。
尼康法務部的人看到FBI證件的時候，臉都白了。
要知道，1987 年東芝事件，櫻花國被抽了一條肋骨。
現在這種敏感時期，直接找上門來，他怎能不慌？
“哈里斯先生，你們這是……”
“例行調查。請配合。”
哈里斯沒有廢話，把搜查令拍在桌上。
搜查令是燈塔國聯邦法院簽發的，依據是《出口管制法》和《瓦森納協定》的國內執行條款。
尼康的人想打電話給經產省，哈里斯沒攔。
但電話打過去，經產省的人也只能認命一般說：“配合調查”。
電話很快傳來忙音。
尼康法務部長放下電話，額頭上全是汗。
臉上連一絲憤怒的表情都不敢有。
馬上鞠躬彎腰說道：
“哈里斯先生，我們需要時間準備材料。”
“現在準備。我們就在這裡等。”
......
哈里斯的人在尼康待了整整兩天。
第一天，直接調取了尼康過去五年所有對龍國的出口記錄。
第二天，調取了尼康所有透過第三方中間商轉口的交易記錄。
第二天下午，哈里斯在會議室裡翻開一份檔案，停住了。
“2002年 8月，透過香江中間商太平洋科技貿易公司，向龍國秦氏電子廠出售二手步進式光刻機三臺，型號NSR-2205i11D，製程250奈米。”
哈里斯快速翻了一頁。
“2002年 9月，透過香江中間商新科國際，向龍國深市某企業出售二手光刻機兩臺，型號NSR-S203B，製程180奈米。”
哈里斯把檔案合上，看著尼康法務部長。
“這些裝置，在瓦森納協定管制清單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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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