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接過報告，渾身冷汗。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直接丟垃圾桶了，常年混跡職場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東西死不承認，直接甩鍋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再怎麼說對面也只是燈塔國的人。
“哈里斯先生，這份報告我確實有印象。”
“那你當時怎麼處理的？”
“我……批轉了。”
“批轉給誰了？”
渡邊想了想直接肯定回答：“批給了出口管制課。”
“出口管制課有後續調查嗎？”
“這個……我需要查一下。”
“查，我就在這兒等。”哈里斯也不急著走，知道這可能就是突破口了。
渡邊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
說了幾句，放下電話。
“哈里斯先生，出口管制課的同事說，當時收到批轉後，做了一次例行核查。核查結果顯示，東京應化的出口記錄沒有問題，終端使用者是中芯國際，用於成熟製程實驗。所以沒有進一步調查。”
哈里斯盯著他看了幾秒。
“渡邊先生，你相信這個結論嗎？”
“哈里斯先生，出口管制課的同事是專業人士。他們的判斷，我沒有理由懷疑。”
哈里斯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好，那這份報告的原件呢？田中說，他遞給你的是原件，你批轉之後應該存檔。我要看原件。”
渡邊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
“原件……應該還在檔案室。”
“那就去拿。”
渡邊又拿起電話，撥了檔案室的內線。
說了幾句，他的臉色變了。
“哈里斯先生，檔案室的同事說……暫時沒找到。”
“沒找到？”
哈里斯不想繼續拖下去了。
“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還找不到，我有理由懷疑是你們偷偷出口高階光刻機到龍國，故意隱瞞事實真相，到時候我將把所有證據提交燈塔商務部處理，你們就等著制裁吧。”
說完，哈里斯直接推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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