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跟香江那邊學的經驗。
到時候賺到錢搖身一變，做點慈善，他就是人民企業家。
訊息傳得比張半夏跑得還快。
三天之內，整個羊省大大小小的手機作坊、電子廠、甚至一些做手機配件的貿易商，全知道了。
大秦集團下場整頓手機市場。
但也留了條活路，去諮詢公司拿方案，然後找大秦集團分廠採購訂單，還是功能機主機板，裝個殼、配個電池就能出貨。
也有老江湖不屑一顧：“大秦集團這是搞什麼名堂？當了婊子，還立牌坊？想讓我們下訂單就直接說，還套個皮包公司，真是脫了褲子放屁。”
也有反應快的，當晚就託人打聽那家店在哪兒。
深市華強北往北，一個不起眼的街角，門面不大，招牌是臨時掛上去的。
寫著“資訊諮詢公司”。
玻璃門半開著，裡面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臺飲水機。
店裡就一個小姑娘，二十出頭，扎馬尾辮，戴一副細框眼鏡，說話輕聲細語，但辦起事來乾淨利落。
第一個上門的是個開廠的老闆，姓周，做電子詞典起家，去年年底轉行做手機，用聯發科方案出了兩款貨量還很小，一直提心吊膽怕被查。
他進門的時候還帶著幾分試探，小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諮詢？”
“對。對。”周老闆把名片遞過去。
小姑娘推過來一張表：“自己選主機板型號和數量，然後簽字，拿著表直接去大秦集團製造二部下單。”
周老闆填完表，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這個……不收錢？”
“不收服務費，拿著表格去就行了，跟我公司沒有任何關係，我只給你提供資訊諮詢而已。”小姑娘頭也沒抬，繼續整理手邊的檔案。
周老闆拿著表格出了門，站在街角愣了幾秒。
他做了這麼多年生意，頭一回知道還有這種套路，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一定有什麼風險隔離在裡面，不然也不會用這種辦法。
......
第二天，這家不起眼的小門店門口，停的車從一輛變成了三輛，第三天變成了七八輛。
有開奧迪的、有開帕薩特的，也有開皮卡拉著貨來的。
老闆們下了車也不扎堆，一個接一個往裡走，填完表拿著就走，偶爾有人在門口打個電話請示。
沒人敢鬧事，也沒人敢插隊。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大秦集團開的皮包公司，要知道大秦集團的名頭在整個羊省擺著，誰活膩了在這撒野？
但混混們不懂這些。
華強北周圍從來不缺盯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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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