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還在為商務部長做的太狠感嘆時。
中情局局長直接打斷他們的感嘆:“絕無可能。”
商務部長皺著眉頭看著他:“為什麼?”
中情局局長撓了撓頭,似乎有些頭疼:“秦政這個人,極度怕死,很有可能是他父母意外車禍留下來的陰影。
我們找人專門去調查了他四年的出行記錄,沒有一次單獨外出,沒有一次落單。
為此我們還付出幾名優秀的特工。
他常年住在大秦集團工業區裡,安保系統是我們見過最嚴密的民間安保,進出要過三道檢查,連只鳥都飛不進去。
他所有的公開活動,都在可控的安保範圍內,就連去巡查自己部門都帶了不下三名安保,外出都是十名起步,還從不坐飛機。”
說到這,他開始感到頭疼,用力拿筆重重敲擊了幾下桌面。
“更麻煩的是,他不是那種以為自己很安全的年輕人。他是真的把安全當成了習慣。
我們分析過他的行為模式,他好像從創業第一天起,就預設了有人會對我動手這個假設前提,所有的行程、所有的安排,都圍繞這個前提設計的。
這一點都不像燈塔國的年輕人無所顧忌。我們根本找不到機會,這就很讓人費解。”
白宮幕僚長問了一句:“難道收買身邊人都不行?”
聽到幕僚這樣問,中情局局長臉色鐵青。“試過,收買、威脅、滲透,三條路全堵死了,我們試一次丟失一名佈局多年的暗棋,就他那大秦集團比白宮安全係數還要高,太難了。”
安全事務助理聽了很久,這時候直接開口:“找不到機會動他,那就找一個人,替我們動他。”
他看向中情局局長。
中情局局長點點頭。
幾人早就開過一場小會,提前安排好了。
繼續開啟幻燈片。
照片裡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西裝革履,臉上帶著笑。
“連志峰,秦政的死敵。根據我們的情報,他已經投靠我們了,ID就是我們扶持的準備。”
“理由三條。
第一,他是龍國人,是龍國企業家,站在臺前比我們直接出手更合適。
第二,他手裡有ID有全球渠道,有跟大秦集團正面競爭的基礎。
第三,他被我們拿捏著把柄,不會不聽話,哪怕出現某種投票環節,讓他投反對,他絕不敢投贊成,並且他們集團已經被我國資本佔據不小的股份。”
國務院副國務卿問了一句,“連志峰給他資源,他能不能接得住?”
安全事務助理淡淡說了一聲,“他現在沒有退路。我們不扶他,他就是一個被大秦集團碾碎的失敗者。我們扶他,他還能拼一把。他接不住也得接住。”
他環視一圈:“定個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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