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毛茸茸的身體停頓了一下,隨後抖了抖絨毛,它捂著臉頰朝著酒三三笑道:“那好啊,敵人,我很好奇你要怎麼撬開我的口,得到你想要知道的訊息!”
酒三三放下了玩偶,沒再看它。
“昭願,掛了電話吧。”
玩偶仰著腦袋,狐狸尾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地面:“那我等你來找我,敵人。”
昭願的手掌蓋在了玩偶的眼睛上,一根紅線被它從中抽離,玩偶瞬間如沒了電池的玩具般停了下來。
昭願抱起玩偶,輕輕地牽上了酒三三的手。
“姐姐,你放心,昭願會讓它乖乖開口說話的。”
就算殺了它,昭願的紅線也能操控著它的身體吐出姐姐想聽的一切東西。
只要是姐姐想要的,只要是姐姐想聽的,所有所有,昭願都會幫姐姐辦到。
它歪著腦袋,笑得天真可愛:“姐姐,不要再皺著眉頭啦!”
酒三三低下頭,揉了揉昭願的腦袋。
“那我們出發去找它,你指路。”
昭願點點頭。
指尖的一根紅線微微浮出,指向了小鎮深處。
酒三三抱著昭願正探出一個頭,神父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不遠處。
它捏著那本聖經,見到酒三三二人,整理了一下衣裝。
“願主保佑你們,你們應該不需要我一起去,對吧?”
酒三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它一眼。
好像沒人、沒鬼說要帶它一起去吧?
酒三三昂了一聲:“昂,不需要。”
神父瞬間綻放了它那完美的無死角的微笑,然後摸向了自己衣領之下的……一個口紅印……
酒三三突然想起了在十三路公交車的時候,多虧修女的吻才救了她一命。
所以神父剛剛問那個問題,莫不是修女透過口紅印想讓神父幫助她和昭願?
事實果然就是如酒三三想的一樣。
神父用指尖按了按自己的嘴唇,隨後蓋在了那道口紅印上。
目睹一切的酒三三移開了視線,默默地用手遮住了昭願的目光。
不能帶壞小孩子,不能帶壞小孩子……
昭願的睫毛在她的手心撲扇著,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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