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蒂絲細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覺得,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它出什麼事了嗎?”
酒三三將打火機的蓋子蓋上,笑道:“就是好奇問問,沒什麼。”
見酒三三關上了打火機,艾蒂絲也明白這場對話已經到頭。
“我挺看好你們要走的路的,但我不是那麼有種的鬼,倘若你們失敗了,我依舊還是想要活下去,哪怕在這座囚籠。”
“所以,我不太能為你們的路奉獻什麼,最多的,我只能每日為你們禱告。”
酒三三莞爾一笑:“這就足夠了,十分感謝你的付出。”
艾蒂絲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最終,它只是朝著酒三三鞠了個躬,隨後就離開了這片走廊。
接下來再找穆慈問問。
想著,酒三三朝著走廊外面走去。
寧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喂喂搭檔,怎麼樣,一切順利嗎?”
酒三三摸了摸耳垂:“暫時一切順利,我準備多問問,若是有無臉人,那肯定會露餡。”
“搭檔其實我建議直接把副本攪個天翻地覆來得更快些。”
酒三三汗顏:“那還是算了,我覺得這個只適合你這麼幹,我還是安安穩穩一點。”
掛了電話後,她剛走出走廊,迎面而來的一道身影差點撞到了她的身上,索幸她反應迅速,扭身一躲一拉,將那人按在原地。
這不是那位和她搭話的短髮女生嘛?
酒三三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問道:“這位,信徒,請問是出什麼事情了嗎?儘管可以告知於我。”
她儘量地用修女應該用的語氣說著。
她看了一眼短髮女生的頭頂。
NO.73,在榜前一百。
有什麼東西是會讓在榜前一百害怕的呢?
酒三三好奇探頭看向了她的身後。
玩家住宿的走廊處,悄然浮現出一對手拉著手的小小身影。
是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它們都穿著同樣刺目的紅色小裙子,裙襬在靜止的空氣中紋絲不動。
慘白的,如同瓷娃娃的臉龐,只有眼白的駭人眼睛。
而他們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兩隻手從指縫到手腕,彷彿被高溫融化後又凝固,皮肉、骨骼都已徹底交融,再也無法分離,成了一種怪誕的、連體的共生結構。
它們就站在那裡,緊握著雙手,腳底下,一具成年人的屍體以一種扭曲的姿勢癱倒在地,暗紅色的血泊正從屍身下緩緩蔓延開來,緩緩流淌到了它們的腳邊。
“阿山,你騙人,他根本就不願意陪我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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