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那倆在副本里創新炸彈嗎?
“我提了一個建議,蒲公英就挺好的,你瞧,一吹,落到哪哪就噼裡啪啦!”
酒三三:“......哇,好厲害。”
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笑臉娃娃的興奮聲響起:“蒲公英蒲公英,爆炸爆炸!!小酒酒小酒酒,回去送你送你!”
酒三三還沒來得及拒絕,那頭就掛了電話。
酒三三:“......”
她可不想自己的床鋪被炸的稀巴爛,回去一定要婉拒掉這份禮物!
店門外傳來了那聲熟悉的、空靈的“叮——”。
酒三三回頭朝著秋蘭香道別:“秋蘭香!下次副本再見!”
回應她的只有一口煙霧。
她跟著望止和時厭的腳步朝著店外踏了一步,隨後,眼前的黑暗如霧散去,一滴泛黃的液體從上方滴落至她的鼻尖。
四周是剝落的牆皮和裸露的磚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黴味。
頭頂的牆面因潮溼而佈滿深色的水漬,此刻仍在不斷地滲水。
眼瞅著下一滴水就要滴落在她的臉上,酒三三連忙一個大後退,一腳踩在了一團圓滾滾的硬物品上,踉蹌了幾步後很快就穩住了身形。
滴答——
那滴水滴落在地面,濺起很小的水花。
酒三三朝著身後看去,一個看起來有些年代的、泛黃的花瓶橫著滾在地上,她剛剛的那一腳讓它咕嚕嚕地滾到了一旁。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還好嗎同事,需要我扶你起來嗎?”
同事看起來不是很好,它躺在牆角,一動也不動。
酒三三兩三步跨上前蹲下身子將泛黃的花瓶扶了起來,在地面上擺好。
“同事你還活著嗎?”
泛黃的花瓶咕嚕嚕地晃了晃,被斜切半個腦袋的頭顱慢悠悠地從裡面探了出來。
它的一顆眼珠子懸掛在眼眶外,被一根神經勉強牽連著,要掉不掉地在臉頰上滾動著。
“新的,同事?”
它的聲音異常蒼老,像是在喉嚨裡塞了一隻皮鞋。
酒三三點點腦袋:“是的是的,新同事!”
那顆垂落在眼眶外的眼球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將酒三三打量了一番。
“我的這層樓的規矩,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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