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三三的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一種可能。
她是從一座村莊而來進入了小巷的一個入口,十字型的小巷總共有四個入口,那麼是不是總共有四個村莊?
這麼想著,她不由得在牆面上開始找尋有沒有路牌之類的東西。
果不其然,她的指尖劃過一塊磚頭的時候摸到了凹凸不平的觸感,湊上去一瞧,果然有字。
——“東村。”
看起來是東南西北四個村,這四個村都能通往到這條梧桐巷內。
那說不定現在就有人在梧桐巷紙紮鋪裡!
酒三三滿懷期待地三兩步來到了紙紮鋪的門口,深棕色的門虛掩著,兩側的毛玻璃透露著暖色的光線。
她抬手敲了敲門,等待了幾秒後沒聽見裡面有任何動靜,索性直接開門推了進去。
鋪子裡擠得讓人心慌。
紙人層層疊疊站著,有穿著紅襖點著硃砂的、有穿著小馬褂戴著帽子的,還有各種素白的普通紙人。
它們挨挨擠擠,風吹進來觸發出簌簌的輕響,像極了在說悄悄話。
屋子正中,幾口薄皮棺材橫在條凳上,原木色透著森然。
花圈沿著牆壁排成慘白的花陣,紙菊、絹百合、皺紙康乃馨,每片花瓣都工整得令人窒息。
而房屋的最裡面,擺放著一條長桌,一位穿著黑金馬褂頭戴小帽,留著一簇短鬍鬚的中年鬼坐在其中,正裁剪著新的紙張。
“你好,你是這家店的主人嗎?怎麼稱呼?”
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它的第一眼,酒三三就覺得它像自己假裝走但實則偷聽時聽到的那個名字。
——“裁縫。”
只可惜她只聽到了那裡,骨腦似乎是發現了她的存在,一直不給機會,她也只好離開。
不知道他們後面有沒有說什麼……
中年鬼抬頭看了她一眼,摸了摸鬍鬚,停下了手裡的活。
“我是梧桐巷紙紮鋪的老闆,你就叫我老闆就好。”
酒三三困惑:“就叫老闆?你的名字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她邊說著,視線也不閒著,在這小小的鋪子裡四處搜尋著,但依舊沒發現任何一個人或者npc的身影。
大家都還沒找到這裡來嗎?
也是,目前他們只能用一個道具,而且這一路上還有各種的鬼,要不是自己有「生萬物」,半路上遇到那些一定是耽擱的更久。
紙紮鋪老闆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重新投入了自己的工作中。
酒三三看著那些紙人,問道:“這些紙人你做起來是為了什麼呢?這裡沒有什麼居民可以買你的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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