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錦緞車簾落下,徹底隔絕了外頭的天光與寒風。
馬鞭破空聲驟響,駿馬嘶鳴著破開春夜的寒霧,朝城郊半山疾馳而去。
幽閉昏暗的車廂內,光影隨車輪疾轉而明明滅滅,窄小的方寸之地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經過方才在偏廳那一小會兒的耽擱,雲知意體內的“千紅娑婆”與“焚心香”已徹底攀至巔峰。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架在炭火上反覆翻烤的年糕,外頭被麻沸散卸去了所有力氣,軟塌塌地提不起半分勁兒;裡頭卻滾燙冒泡,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抓心撓肝的酥癢,裹在身上的玄色大氅更是悶得她喘不過氣。
她不安分地扭動著身子,三兩下便將肩頭的大氅蹭落滑下,整個人像只急需降溫的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往裴九淵懷裡鑽。
男人微涼的玄色錦袍貼著她滾燙的臉頰,衣料間還浸著一縷室外的寒露與冷冽沉靜的龍涎香。那股清涼甫一觸及皮膚,便舒服得她眼尾微彎,忍不住從鼻腔裡逸出一聲細軟綿長的喟嘆。
裴九淵脊背猛地一僵。
少女整個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兩條纖細如藕的雪白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滾燙嬌軟的身軀毫無縫隙地貼著他堅硬的胸膛。
隨著馬車疾馳的顛簸,她毫無自覺地一下又一下在他懷裡胡亂蹭著。
裴九淵:“……”
他呼吸驟沉,冷白的脖頸繃出凌厲的線條,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好容易壓下翻湧的氣血,他才穩住心緒,啞聲開口:
“知知,別亂動……”
可懷裡的小姑娘早已被藥力燒得神思迷離,對他的警告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不安分起來。
她嫌這一小塊衣料很快就被自己捂熱了,本能地追逐著更深處的涼意。
散落的烏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男人頸窩與肩頭摩挲,帶起一陣陣惑人的蘭麝幽香。曲線初成的嬌軟身軀順著他緊繃的胸膛蜿蜒廝磨,連帶著包裹在淺桃色裙襬下的雙膝,也隨著車輪碾過山石的顛簸,一下下擦過他緊繃的大腿外側。
幽暗的車廂裡,衣料摩挲的窸窣聲與少女細碎滾燙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原本清冷的龍涎香彷彿都被這股甜膩的春意徹底煨熟了。
裴九淵眸色驟暗。
他抬起寬大的手掌,穩穩托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試圖將她往後按一按、讓她安分坐好。
可他掌心常年習武留下的薄繭隔著一層薄薄的春衫按上來時,非但沒能鎮住她體內的邪火,那微涼粗糙的觸感反而像是一點火星濺進了滾油裡。
“嗯……”
雲知意受驚般輕顫了一下,尾音拖出一抹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嬌吟。
被他托住的軟腰像是一捧徹底融化的春水,順著他的掌心軟綿綿地塌了下去。
她甚至得寸進尺地勾緊了雙膝,將自己往他懷裡送得更深、貼得更死,整個人幾乎是嚴絲合縫地嵌進了他懷中。
不聽勸的少女仰起脖頸,把滾燙溼軟的唇瓣貼在他微涼的下頜與頸側,像只找不到水喝的小貓似的,毫無章法地到處亂碰。
溼熱幽香的呼吸一下下噴灑在他的頸側動脈上,嘴裡可憐巴巴地哼哼唧唧,心聲更是徹底放飛自我:
【嗚嗚嗚熱死我了……抱著裴九淵還是很舒服的。】
】……靠好麼這還,香涎龍階高帶自僅不,塊冰大走自形人個是就直簡刻時鍵關,的冰冰冷時平人這【
】?啊籍秘門獨麼什了授傳底到,天半了咕嘀秘秘神神邊耳他在湊醫太林,候時的廳偏在才剛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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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九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