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男人滾燙的大掌死死攥住,力道大得驚人。
雲知意被藥力折磨得眼淚汪汪,仰頭對上裴九淵那雙暗紅如墨、彷彿藏著洶湧漩渦的眼睛,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
哪怕意識已經燒得模糊,小動物般的直覺還是讓她察覺到了危險。
她剛才那一下,好像真的在老虎屁股上拔了毛。
【嘶……他怎麼這個眼神看著我?】
【完了,摸命門被當場抓包了,我只是好奇做個實驗,他他他……他想幹嘛?】
她頓時慫了,手腕被捏得發酸,委屈地癟了癟嘴,掙扎著想把手抽回來,連帶著纏在他腰上的雙腿都往下滑:
“嘶……景翊你抓我幹什麼,我錯了還不行嗎……”
一見他動真格的,這丫頭立刻就想縮回殼裡當烏龜。
可惜,晚了。
裴九淵看著她明明怕得想逃、卻又因為體內藥力洶湧本能地往他懷裡貼的模樣,只覺心底那頭被困了許久的猛獸,已經徹底掙脫了牢籠。
因為她偏頭躲避他視線的動作,溼透的烏髮滑落肩頭,她白皙如瓷的左耳後,那顆恰似海棠花瓣落雪的小小紅痣,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裴九淵唇邊。
被氤氳的水汽一燻,那點硃砂紅得越發鮮豔欲滴,隨著她細碎急促的喘息聲輕輕晃動,像是在無聲地邀寵。
偏偏懷裡的人被體內翻江倒海的空虛折磨得受不住,才慫了兩秒,又開始在心裡委屈巴巴地控訴:
【好難受,怎麼泡了水還是這麼熱……】
【裴九淵你是木頭嗎,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親我,光抓著我的手瞪我幹什麼,是不是男人啊……】
“是不是男人?”
呵。
裴九淵喉間溢位一聲極低的輕笑。
她怎麼能在心裡這樣懷疑自己?!
他再也剋制不住,扣著她腰肢的右臂驟然發力,直接將她從微涼的泉水中託舉起來,轉身大步邁向兩池交界的水岸。
嘩啦一聲水響。
漫天水花四濺,在宮燈下宛如碎玉飛散。
雲知意只覺得天旋地轉,下一刻,她整個人便被抱離了寒泉,後背抵在了兩池交界處那塊被隔壁溫泉水汽烘得微溫、卻依舊光滑堅硬的青石板上。
“唔……”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高大滾燙的身軀已欺身壓下,將她嚴嚴實實地困在了青石板與他的胸膛之間。
裴九淵抬起右手,一把將她胡亂掙扎的兩隻小手攏在一處,輕而易舉地舉過頭頂,按在溼滑的青石板上。
交握拉扯之間,他腕間那串常年不離身的紫檀佛珠,重重磕在堅硬的青石板稜角上。
。響脆聲一地”啪“
。斷崩聲應線韌的珠串
。漪漣的碎破圈圈一開盪間霧白嫋嫋在,中之水泉的方下墜地三連二接,板石青過滾地啦啪裡噼,開蹦散四珠佛檀紫的沉幽澤顆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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