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角的雲知意愣住了。
她眨了眨溼漉漉的杏眼,滿臉茫然地看著他:“啊?”
【什麼意思?】
【他這是打算吃完不認賬,還是在跟她玩什麼情趣?】
裴九淵緩緩道:“我沒有。”
“可是……昨晚林太醫不是說,非得陰陽調和才能解毒嗎?”
雲知意指了指自己痠軟無力的兩條腿,又指了指自己鎖骨底下還沒消退的紅印子,小聲控訴:
“而且我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穿的是你的裡衣,手腕上的佛珠也斷了,渾身上下酸得像被人打了一頓……這難道不是……”
“林太醫昨夜在偏廳,確實提過陰陽調和之法。”
裴九淵看著她理直氣壯的小模樣,額角青筋輕輕跳了跳,不緊不慢地替她還原昨晚的真相:
“但你當時神志不清,本王豈會趁人之危?”
“林太醫臨走前曾附耳進言,千紅娑婆之毒重在宣洩。並非一定要行男女周公之禮,只要讓你體內的燥火得以疏解,再由本王以深厚內力在溫泉池中替你一寸寸衝開滯澀的經脈,便可將餘毒逼出體外。”
裴九淵頓了頓,視線落在她瞬間呆滯的小臉上,慢悠悠地補上最後一刀:
“至於你為何渾身痠軟……”
“你未曾修習過內功,本王昨夜在池中替你運功逼毒整整兩個時辰,真氣沖刷經脈穴位,無異於讓你負重跑了半宿。你今日醒來,自然會覺得腰痠腿軟。”
“還有這串佛珠,是你自己燒糊塗了嫌硌手,非要拽著不放才扯斷的。”
暖閣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雲知意呆呆地坐在床角,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腦瓜子裡“嗡”的一聲。
隨著裴九淵這番話音落下,昨晚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記憶碎片,突然無比清晰地串聯了起來——
難怪!
難怪她今天早上起來,除了腰痠腿軟之外,那個地方半點撕裂的痛感都沒有!
難怪她只記得前半夜在溫泉池邊的青石板上,裴九淵跪在水中,埋首在她裙襬間的畫面……
後半夜就只剩下被人按著後背腰眼不斷揉按的酸脹感!
她腦海裡瞬間刷過一萬條感嘆號,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啥?!沒睡?!】
【我褲子都脫了,連怎麼跟我爹交代都想好了!】
【結果你告訴我昨晚只是純潔地幫我排了個毒?!】
【不對啊!沒睡那我昨晚哭著喊夫君,還抓著你的頭髮哼哼唧唧是在幹嘛?!】
】?!合回百三戰大麼什有沒就本,尾到頭從晚昨著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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