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緣來出來，停車場已經停滿了。
三個人繞過幾輛車往停車場最裡面走，來到車前，開啟車門上車。
門口負責指揮停車的那個保安正站拐彎處，對著一個騎三輪的老頭擺手，意思是往裡走，別停這兒。
老頭不聽，非要把三輪車停在過道上，保安吹了兩聲哨子，老頭才不情不願地往裡面挪了挪。
保安聽見關車門的響聲，扭頭看了一眼。
他看見王一凡上了那輛停在最裡邊的豐田RAV4，又看了看出口處那幾輛停放有點靠外的腳踏車。
趕緊走過去，把靠近出口的幾輛腳踏車往旁邊挪了挪，又用腳踢了踢那輛擋道的三輪車。
老頭在邊上嘟囔了兩句，保安也沒理他，把三輪車往後推了半米，留出過道來。
王一凡發動車子，從角落裡把車倒出來，經過三輪車的時候，保安抬手示意他停一下，然後小跑著過來。
彎腰看了看三輪車和Rav4之間的間距，又往後退了兩步，眯著眼瞄了瞄，確認不會颳著，這才朝王一凡揮了揮手，示意可以走了。
王一凡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腦袋，朝他點了下頭。
“謝了。”
“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保安連忙笑著擺了擺手，又回到三輪車邊，跟騎三輪的老頭小聲說著什麼。
車子從大明路拐出來，柳國慶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還在跟騎三輪老頭說著話的保安。
“這老頭挺負責的。”
“人家就是幹這個的。”王志強在後排接了一句。
“幹這個的也有糊弄的，像咱們廠裡那幾個門衛，廠子哪天被搬空都不奇怪。”
“那你給人家漲工資？”
柳國慶沒接上話，把臉別向窗外，王一凡在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兩個老頭又槓上了，各自靠著椅背看窗外。
王一凡不由搖頭苦笑，他爸和老丈人那廠裡，就是保安睡著了，也沒人敢偷東西啊，從那裡隨便偷出點裝置零件被抓著，按經濟價值核算的話，最少的都得判三年以上。
……
車子停在店門口，楊秀琴正在店門口跟鄰居說話，看見他們回來，招了招手。
“洗完了？”
“洗完了。”
“水怎麼樣啊？”
“你們等會一吃過飯早點去，我剛才問過了，他們十二點半換水。”
王志強下了車，跟楊秀琴邊上鄰居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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