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次,江烈不可能看上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之前我讓你去琨城,你偏不,你以為你賴著不走,江烈就會看上你嗎?”厲錚冷笑,“你沒見過溫旎吧?”
“如果你見過她的話,我就不信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盲目自信!”
張曉曉被厲錚一番數落,惱羞成怒,“厲錚,閉上你的臭嘴,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她說完氣呼呼地衝回房間,重重摔上門。
厲錚無奈地搖了搖頭,張曉曉這女人簡直就跟吃錯藥似的。
江烈那麼明顯的不願意搭理她,她還總是厚著臉皮往上湊。
要不是擔心以江烈現在的狀態,很可能被纏得煩了會直接給張曉曉一刀,他都懶得勸她!
江烈回了臥室,從空間取出醫藥箱,開啟,拿出一卷紗布和一瓶碘伏,單手把碘伏倒在手臂那道又長又深的傷口上。
碘伏接觸到翻卷的皮肉時,男人的眉頭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有微微繃緊的下頜線暴露出疼痛。
消完毒,他取出針線給傷口開始縫針,縫完針,拿起紗布一圈一圈纏上去,動作乾淨利落,十分熟練。
等處理完身上的傷,男人連衣服都沒脫,直接躺到了帶著潮氣的床鋪上。
如果溫旎此刻在這裡,一定會驚訝於江烈此刻的邋遢。
只見床上的男人,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垂下來蓋住眼睛,上面還沾了不少乾涸的泥漿,臉上好幾處地方都有擦傷。
濃密的睫毛下是淡青色的黑眼圈,下頜上冒出一層密密的胡茬。
身上的衣服皺成一團,沾滿了血跡和汙泥,褲腿上全是乾結的泥塊,膝蓋上還磨破了一個洞。
清冷的高嶺之花,變成了邋遢粗糲的糙漢子。
男人整個人陷在床鋪裡,眉頭緊皺,沒一會,男人緊閉的眼皮底下眼珠子輕微顫動,有眼淚從眼角滑落。
他乾燥掉皮的嘴唇張了張,從喉嚨裡溢位嗚咽聲,“……旎旎,別走……”
男人伸出手臂在半空中揮舞,像是迫切想要抓住什麼,可卻抓了個空。
他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聲音沙啞大叫一聲:“旎旎!”
一室冷寂。
男人眼裡的痛苦瞬間無所遁形。
*
“叮,江烈愛意值+3,目前愛意值97。”
溫旎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到系統提示音,腦子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直到她開啟訊息又看了一遍,這才確認是江烈的愛意值漲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紅色的酸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但雨勢比之前小了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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