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很大,光是佔地就差不多有一千平方多米,客廳的面積更是足足有五六百平方米。
天花板上吊著華麗的水晶燈,大理石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外國高階進口地毯,繁複的花紋和上面擺放著的名貴傢俱,足以證明這棟別墅的主人的身份非富即貴。
可就在這樣一個華麗而寬敞的客廳裡,耀眼的燈光下,此刻卻在上演著慘絕人寰的一幕。
六個渾身赤裸的年輕女人,大的二十五六上下,小的也才二十出頭的樣子。
白花花的身子,脖子上被拴住,長長的鐵鏈被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攥在手中。
女人們被命令叉開腿跪在地毯上,上身緊貼地面。
而幾個穿得吊兒郎當,一看就是二世祖的年輕男人,坐在黑色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紅酒杯,輕輕晃了晃,對著幾個女人指手畫腳。
“2號,護好你的雞蛋。”
“3號,東西要是掉出來的話,你就死定了。”
“4號,你哆嗦什麼?不就讓你打個乒乓球嗎?”
“6號,現在食物這麼金貴,你居然還敢嫌棄?”
幾個男人一邊調笑著對在地上的女人發出yin亂的指示和批評,一邊諂媚地對沙發中間的男人說:
“孫少,這幾個貨色我都玩膩了,現在酸雨停了,我們什麼時候出去找新貨?”
被稱為孫少的男人約莫二十來歲,被眾星捧月擁在其中,很明顯是這幾個人的頭兒。
他傲慢地抬起下巴,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般,藐視著眼前的一切,興致缺缺地說:“天天這樣玩,確實沒意思。”
“過幾天我讓老頭子給我送點新鮮貨來。”
他指著桌子上的幾瓶酒,對幾個黑衣男人說:“你們幾個過來,把這幾瓶酒給她們灌下。”
他說的灌下,當然不是正常的喝酒。
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保安們一人拿了一瓶啤酒,朝著臉色蒼白布滿驚恐的女人們走去。
粗聲粗氣喝道:“都爬到牆邊去,倒立喝酒了。”
幾個女人有的神情麻木眼睛裡一潭死水,有的面露恐懼嘴唇抖動,有的跪地磕頭求饒。
“孫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再這樣下去,我們會死的!”
這群毫無人性的男人,光是玩女人還不夠,一對一或者一對多,對他們來說都已經玩膩了。
天天將她們關在這棟別墅裡,想盡各種變態的法子折磨她們的肉體。
“吵死了!”孫少皺眉,看都不看求饒的女人一眼。
黑色制服的男人很有眼力見,立刻對著那求饒的女人就狠狠一腳用力踹了下去。
“吵什麼吵?!孫少肯陪你們玩,是看得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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