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川哪遇到過這種招式,情不自禁地將肱二頭肌給繃得更緊,更硬。
沈黛都有點戳不動了.
纖白指尖便順著他胳膊的肌肉線條慢慢往下滑,滑到了飽滿但並不誇張的胸肌那裡。
嘖嘖,這男人的肌肉怎麼都這麼完美,也不知道是怎麼練的。
季寒川黑眸幽深,繃著身子不動,任她摸。
見他耳根都漸漸浮上一層薄紅,渾身的肌肉都硬起來,連那處都有甦醒的徵兆……
沈黛頓時不敢撩撥他了,杏眸眨了眨,滿臉正經地望著他道:
“季寒川同志,你的忍耐力還是要接著練吶,今天不合格,晚上我再接著訓練你。”
這個妖精,季寒川喉結上下滑動,往廚房門口瞥了眼,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等晚上,看看到底是誰訓練誰。”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直直往她耳朵裡灌,磨得沈黛心尖都在發癢。
沈黛一身反骨,像她這麼一帆風順又尾巴翹上天的傢伙,可能會害怕求饒嗎?
那必然不可能。
她眼波流轉間,帶著俏生生的嬌蠻:“誰怕誰呀,等晚上咱倆一決雌雄!”
季寒川劍眉微挑,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他是真想好好教訓教訓她。
罵是不捨得罵的,打也是不捨得打的。
不過他自有另外教訓的法子,能讓她哭出來求饒的那種……
沈黛還不知道自己晚上將會面臨什麼,開水已經燒好,她又跑去廚房的櫥櫃那裡,拿茶葉罐出來。
她家自然是沒有多好的茶葉,就是一些供銷社便宜的茶葉沫子。
不過在鄉下,用這個來待客已經算很不錯的了。
沈黛將茶葉罐開啟,往幾個杯子裡倒了一小撮出來。
見狀,季寒川開口道:“我媽往這寄了好幾大包的禮品,我也往裡添了一些東西,明天咱們去鎮上取。”
包裹裡有一些部隊特供的白酒和茶葉,都是準備送給沈黛她爹的。
其實上次季寒川去縣城找曹嚴華的時候,包裹就差不多該去取了。
但是他當時車上還放著一個浴桶,估計裝不下那麼多包裹,便暫時沒去郵局取。
沈黛也是才知道包裹的事,杏眸圓睜,驚訝道:
“怎麼還寄的有東西呀,我都不知道,太讓你們家破費了吧。”
沈黛是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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