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敲門聲,沈黛笑吟吟地摸了摸髮梢,起身跑過去把門開啟。
如她所料,門外是神清氣爽,絲毫看不出宿醉的季寒川,兩隻手還分別端著一個盤子和一個碗。
盤子裡擺著兩個黃澄澄的荷包蛋,幾小片煎餅,寬口碗裡盛著南瓜粥,散發出香甜的味道。
沈黛小巧的瓊鼻像貓咪似的,往前湊過去嗅了嗅。
看著眼前女人的可愛小動作,季寒川平直的唇角微微翹了下:
“我親自下廚做的,特意放涼了一會兒,要不要吃點?”
沈黛臉上還帶著剛睡醒懵懂的表情,朝季寒川眨了眨眼睛:
“唔,季大哥特意做的早飯,我就算是沒胃口也是要吃的。”
小撒謊精,剛剛開門的時候,他明明聽見她肚子叫了,還說沒胃口。
要換個人這麼口是心非,季寒川早就一個眼刀子飛過去了。
但沈黛不一樣,她即便裝模作樣,撒嬌做作,也是做作到了季寒川心坎上,只感覺她可愛得不行。
季寒川愛極了地瞥她一眼,邁步走進屋裡,將手裡的碗盤放在桌上。
關上門之後,沈黛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站定後,從後面膩歪地抱住他。
手臂圈在他緊窄的腰身,柔軟的胸口貼著他硬邦邦的後背,還哼哼唧唧地扭動身子蹭了蹭。
剛睡醒,再加上面對心愛的人,她不自覺地想要撒嬌,想要賴著他,被他抱在懷裡哄。
季寒川只感覺女人最白最嫩最飽滿的地方,正在他背上磨過來蹭過去的,心尖兒都被磨得發麻、發顫。
沈黛也能感受到,貼上去的那一瞬間,季寒川整個後背的都繃了起來,而且體溫似乎都高了不少。
跟燒紅的鐵板似的,往上面澆點水,水珠甚至都能瞬間氣化。
沈黛從他身後繞到身前,小手環著勁腰不撒手,只是抬眸眼神卻幽怨地瞪著他。
臉頰氣鼓鼓地控訴:“昨天晚上某些人真是過分,我都……那樣了你還不停,我的腿快疼死了,你就是個大混蛋!”
說著,她就撩開睡裙,腿心間牛乳一般的肌膚上,兩道摩擦的紅印異常顯眼。
看著那兩道印子,昨天晚上瘋狂的記憶瞬間回籠,季寒川的黑眸變得幽深幽深的。
只覺得渾身哪哪都硬,肌肉更是漲得厲害。
但更多的,還是心疼。
他粗糲指尖輕輕撫摸她被摩擦出印子的地方,滿心愧疚:“對不起黛黛,都怪我不好。”
“哼!你就是個大混蛋!”沈黛瞪他一眼。
話雖這麼說,但她的聲音一向甜膩軟綿,連罵人都嬌滴滴的,彷彿撒嬌一樣,聽得人蝕骨銷魂。
季寒川霎時間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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