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多巴胺一般只分泌幾個月,時間過去,再強烈的心動都會稍稍減退。
但沈黛感受著男人的火熱,絲毫沒覺得他有激情減退的樣子,兩人反而越來越膩歪。
剛剛開車回來的時候,季寒川恨不得在車裡……
沈黛羞得不行,嬌嫩如玉的臉蛋泛起淡淡粉暈,水盈盈的杏眸媚眼如絲地瞥了一眼旁邊男人。
季寒川的視線,從始至終就沒離開過她。
燈光下,女人一頭微卷長髮隨意披散,小臉漂亮精緻,脖頸白皙修長。
而往下,水綠色旗袍的領口大開,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景色秀美動人。
季寒川看著懷裡的人,喉結艱難嚥動,連撥出的氣都是滾燙的。
下一秒,沈黛細白指尖捏了捏他手臂硬梆梆的肌肉,嬌聲道:“寒川,我想洗澡……”
“好,我帶你去。”季寒川忍著一身鋼筋鐵骨,把她抱起來,走進浴室。
沈黛只略微腿軟,扶著牆壁還是能站起來的,季寒川就把她抱到衛生間門口。
沈黛進去洗澡,季寒川趁這時間收拾了一下床上,將皺巴得不成樣的床單扯下,換上新的。
又拿出來一件沈黛的乾淨睡衣,整整齊齊疊放在床上,隨後他拿著浴巾站在門口等她洗完。
兩分鐘後,浴室的門開啟一條縫,季寒川只覺得一陣熱騰騰的香味兒襲來,直往他鼻子裡鑽。
門後伸出的一隻纖細手臂,像是含苞待放的茉莉一般潔白,隨即響起沈黛輕柔的聲音:“寒川,給我浴巾。”
季寒川喉結吞嚥了兩下,伸手把浴巾遞進去。
沈黛怕冷,將身上水分擦乾淨,裹得嚴嚴實實之後,才拉開門出來。
不過即便這樣,也絲毫遮擋不了她身上沐浴後清新的皂香味兒。
季寒川看著她,一邊呼吸沉沉,墨眸幽深,一邊又忍不住費解——
明明兩人用的都是同一塊香皂,為什麼用到她身上,怎麼就那麼好聞?
還帶著一種淡淡的甜香,他每一回聞見,都控制不住地血脈噴張。
“床單我換好了,你先躺會兒,我去衝一下。”季寒川聲音低啞,剋制地屈指颳了刮她被熱氣燻得紅潤的臉蛋。
“那你快點洗呀~”沈黛走到床邊側身躺在床上,單手托腮,慵懶又漫不經心的模樣。
季寒川呼吸頓時亂了,全身繃得跟鋼板一樣走進浴室。
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格外助眠,沈黛嬌滴滴打了個哈欠,扯下浴巾掛在旁邊的椅子上。
隨後拉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
此時她身上再沒有多餘的衣物,就這麼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
躺下蓋好被子,只露了一張花朵般嬌嫩的小臉在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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