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壽康宮的路上，白臨淵一直眉心微蹙。
白櫻薴也有心事，一路沒說話。
兩人出了壽康宮的院門，又過了一道月洞門。
白臨淵先忍不住了。
“阿凝。”
他偏頭看她，聲音放得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剛剛在太后面前，你為何會突然問起裴寂。”
白櫻薴腳步沒停，繼續走著。
白臨淵語氣裡多了幾分試探：“難道，你是為了讓太后相信。”
“因為裴寂，所以你一直站在她那一邊？”
白櫻薴說：“不錯。”
她偏頭看了白臨淵一眼，聲音平靜：
“我問起裴寂，就是要太后以為我對他有情，不會真的站到霍嶼那邊去。”
“這樣才能我說什麼，她信什麼。”
白臨淵聽著這話，臉色立刻好了起來，眉間的褶皺舒展開了，唇角也鬆了。
“我猜也是。”
他語氣輕快了幾分：“不然阿凝怎麼突然提起他。”
白櫻薴停下腳步，看著白臨淵。
“所以臨淵哥哥是吃醋了，才會問起這件事？”
白臨淵站在她對面，摸了摸鼻子，像是默認了。
白櫻薴笑了一下，“不過，我從太后的話裡，聽出點別的東西。”
白臨淵正色了幾分：“阿凝聽出了什麼。”
白櫻薴若有所思道：“裴寂去揚州擔任巡鹽御史。”
“相安無事的情況下，太后怎麼會跟他時常聯絡。”
她看著白臨淵：“哥哥別忘了，沈家祖宅就在揚州。”
“太后當年抄家，是為了先帝留給我爹的東西。”
白臨淵的眉心又蹙了起來，“阿凝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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