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車栽進溝裡,多半是不能再開了。一行人被困在這荒郊野外,也著實令人頭大。
於是陸鳴拍了拍林驍的肩膀,“下車去看看,看大車司機情況如何。等雨小了,試著在路上攔輛車,請他們幫忙報個警吧。”
……
由於事故發生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陸鳴一行人在大雨中等了十幾分鍾才等來一輛車,答應幫眾人去前方鎮子報警。
最終,交警和處理事故的拖車直到四個小時後才出現在現場。
交警調查的結果,是大貨車司機疲勞駕駛,在雨中誤把遠光燈當成霧燈開啟,導致了陸鳴一行視線受阻,而他本人又沒能及時剎車,慌亂下導致車輛側翻,負全責。
陸鳴對此倒是無所謂。
他的目的只是救下梅瑾慧。只要達成了這個目標,其他都好說。
在看到對方認錯態度良好後,他甚至直接放棄了索賠,只是請交警幫忙找了個車,把他們送到了最近的縣城。
經此一事,林驍簡直要把陸鳴當成神明瞭。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悄悄跟梅瑾慧說了什麼,當天晚上,梅瑾慧找到陸鳴,問起了他興師動眾攔截自己的事。
“你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比如能預知危險之類的?”梅瑾慧饒有興致地詢問道。
陸鳴愣了片刻,這才想起,這個年代正是各種氣功大師、特異功能等偽科學盛行的年代。
許多四十年後看起來極為抽象的行為,比如腦袋頂個鍋蓋接收宇宙訊號,在這個年代根本算不得什麼驚人之舉。
想到否認之後有許多事很難解釋,陸鳴乾脆一點頭承認了下來。
“對,我確實對危險比較敏感。準確來說,是對身邊親近之人可能發生的意外非常敏感。”
梅瑾慧臉上露出一絲若有深意的笑,“所以我算是你的親近之人嗎?”
陸鳴眼神躲閃,“至少算是很好的朋友吧……”
“這個回答可不能讓我滿意……”
梅瑾慧輕哼一聲,卻沒再說什麼,用玩味的眼神瞥了陸鳴一眼便離開了。
不知為何,陸鳴總覺得這姑娘似乎掌握了什麼不得了的資訊。
就這樣,一行人在彬州下轄的水東縣休息了一晚。
次日一早,財大氣粗的陸老闆就從陽城重新調來了一輛新車,載著眾人繼續出發了。
此後一路無話。
兩天後,一行人抵達了舒州市,按照梅瑾慧的指引,見到了她要找的人。
在看到接頭人的瞬間,梁紅英就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怎麼了?”陸鳴問道。
“陸總,您還記得當年在陽城,您在我打工的賓館被人跟蹤的事嗎?”
”!他是就,者蹤跟個那的掉跑初當“,人頭接的慧瑾梅著指地張臉滿英紅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