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瑾慧並沒有停留多久,只是當眾宣誓了一下主權就離開了。
她最近正處於事業巔峰期,檔期排得很滿,據說有兩部準備參加全球三大電影節的作品,需要投入相當大的精力。
說實話,陸鳴其實挺喜歡這種戀人各自有自己事業需要忙的狀態。
每天二十四小時在一起膩歪,這種生活就像吃糖,偶爾點綴可以,每天這麼幹遲早出問題。
簡單叮囑了梅瑾慧兩句,雙方便在安檢處告別,各自奔向自己的事業,只留下一群竊竊私語的吃瓜群眾。
以陸鳴如今的財力,出門肯定不會委屈了自己。
他這次去考察帶的人不多,也就七八個。
財大氣粗的陸老闆大手一揮全安排了頭等艙。
原本他的座位旁安排的是霍承嗣,但這位霍家二少顯然受了不小的刺激,堅持跟周琪琪換了座位,一上飛機就要了好幾種酒,一個人喝起悶酒來。
陸鳴看在眼裡,沒有勸阻。
他又不是霍文康,沒理由幫他管教兒子。
霍承嗣這小子,從當初認識時做事就有些輕浮,讓他不是很喜歡。這次帶他出門純粹是看在霍文康這個老合夥人的面子上。
如果這小子因為梅瑾慧的事跟自己鬧矛盾,他肯定不會慣著。
見霍承嗣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周琪琪心裡也是暗暗搖頭。
不過她跟霍承嗣不熟,更沒有立場去勸,在江月薇嫉妒的目光中款款起身,佔據了陸老闆身邊的座位。
“我該說毫不意外嗎,陸總?”她笑著看向陸鳴,“當初你送梅小姐那套紅鑽時,我就在想,你們倆啥時候會在一起。沒想到這麼久了,你們才公開關係。”
陸鳴也想起了當初在金福鼎總店的事,嘴角勾起一絲盛著回憶的弧度,“我們其實在一起還不到一週。”
周琪琪一臉的難以置信,“真的假的?我還以為當初你救下新港置業時,你們倆就在一起了!”
陸鳴頓時想起了當初的尷尬,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這個嘛……當初其實有些誤會……”
“好了好了,我不是想打聽你的隱私。”
周琪琪擺了擺手,跳過了這個話題,“爹讓我跟著你學本事,你的本事我是服氣的,不過有本事的人未必就會教人,況且你也很忙,未必有心思教我。所以我想了個辦法……”
說著,她拿出了一本小本子,“我跟在你身邊,如果有什麼問題我會記錄下來,選你有時間的時候提問,可以嗎?”
陸鳴聞言瞥了她一眼。
如果換做其他人,多半是不太會提出這種要求,或是不敢,或是拉不下面子。
可週琪琪就是提了。
當然,這是利用了她父親與自己的特殊關係,但人在社會上混,本來就該把自己能利用到的資源用到極致。
這種做法,只能說明周琪琪確實是個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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