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投入，還有資本週轉效率。”
“沒錯。”
陸鳴接過空姐遞來的咖啡抿了一口，“事實上，現代經濟的發展，就是站在資本週轉效率提升的基礎上產生的。而每一次資本週轉效率的突破性提升，都源自資訊傳遞速度的提升。”
“從信件到電報，從電報到電話……資訊傳遞速度越快，決策時間越短，資本週轉效率越高。”
“你可以把我的商業定位視作一個現代商業的修路人。未來可能有各種各樣的商業模式，但每一種商業模式都繞不開我修的路。這是回報最穩定的一種打法。”
周琪琪恍然點頭。
她是港大A畢業，對於商業的理解絕對不淺。
陸鳴的話裡雖然沒帶著什麼高大上的商業名詞，卻深入淺出地講明白了他的商業邏輯。
短短一番話，她就看出了這種商業邏輯的穿透力。
這不是一門生意，而是一種“道”。
一種直擊關鍵，深入本質的“道”。
忽然間，周琪琪有些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對陸鳴推崇有加了。
這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在商業一道上面的理解，的確高出了自己好幾個層次。
見周琪琪不說話了，陸鳴扭頭，透過座椅靠背的縫隙看向後排的江月薇。
“聽歸聽，別迷信。這只是我的一點想法，能否實現，變數還很多。”
正在瘋狂記筆記的江月薇頓時小臉一紅，尷尬地停了筆。
陸鳴沒繼續打趣這個可憐的小助理，而是溫和笑道：“有什麼問題你也可以問。”
“呃……”
江月薇完全沒想到陸鳴會主動讓自己提問，憋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說出一句話來。
“我研究過摩托羅拉給我們的情報，他們認為高通的野心很大，試圖搶佔2G時代的金字塔尖……而且高通也不缺投資，有的是看好他們的投資人……”
“所以我覺得，我們如果直接上門，高通未必會有誠意跟我們合作……”
陸鳴笑了，扭頭對周琪琪道：“你看，她想得比你更貼近於實操問題，這就是一個合格的助理該做的事。我建議你向她學習，先打好地基，從如何解決實際問題做起，一邊抬頭看路，一邊埋頭做事。”
周琪琪重重地點了點一下頭，又朝江月薇笑了笑。
意外得到了陸鳴的表揚，江月薇簡直喜出望外，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那麼接下來我回答你的問題。”
陸鳴扭頭看向小助理，“要讓高通接受合作，我們當然得使一些小手段……事實上，我們的盟友已經在這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