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我本以為你是那種不會恭維別人的人。”
史蒂夫滿臉認真，“我的確是。”
陸鳴不置可否，緩緩落座，“喝點什麼？我請客。”
“隨便給我來點能提神的。”史蒂夫打了個哈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晚熬得太晚了。”
陸鳴瞥了他一眼，扭頭吩咐周琪琪，“去幫史蒂夫先生叫一份套餐，要有肉和蔬菜，咖啡要美式……”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另外給我叫一份班尼迪克蛋。”
史蒂夫難得的露出一絲尷尬，“現在還沒到午餐時間……”
“但你沒吃早餐，對嗎？”陸鳴笑了笑，“那麼現在正好可以享用一份brunch，不是嗎？”
見他還有些猶豫，陸鳴又補充了一句，“就當是配合我，我們夏國人喜歡邊吃飯邊聊天。”
史蒂夫點了點頭，嘆息道：“現在我知道你為什麼比我成功了。”
“哦？為什麼？”
“你是個天才，但與我不同，你不是個混蛋。相反，你人很好……你的員工肯定很愛戴你。”
史蒂夫微微搖頭，“只是我不知道，你用什麼逼著你的人把自己最後一份潛力壓榨出來，去把技術做到極致？”
我不用這麼做，因為有人替我做了……
陸鳴暗自吐槽了一句，面上卻是繞過了這個話題。
“史蒂夫，我可以這麼叫你吧？我們今天不是來探討管理藝術的吧？”
“當然不是。”史蒂夫連忙坐直了身體，“我們今天是來談NeXT的，對吧？我們的作業系統很棒，搭配上硬體，今年就能開始銷售。相信我，這時候是投資的好機會……”
陸鳴笑了，“史蒂夫，來見你之前，有人跟我說過，你是個天才，但NeXT真的不賺錢。”
史蒂夫頓時氣得臉色通紅，“什麼？是哪個混蛋這麼說的？我們的技術理念很先進！”
“稍安勿躁，夥計。”陸鳴沉聲安撫道，“小靈通和GS機，哪個更先進？”
史蒂夫瞬間啞口無言。
“如果我現在讓GS機面世，定價合理，能擊敗小靈通嗎？”
史蒂夫繼續沉默。
“技術和商業是兩碼事，這個道理你應該懂。”陸鳴總結道。
“那你還來找我談什麼？”史蒂夫有些生氣道。
恰在此時，二人的飯菜端了上來。
“先吃飯。”陸鳴指了指餐盤，拿起了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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