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循循善誘，“你希望你的系統被什麼樣的人使用？”
史蒂夫一邊思索一邊說道：“聰明，接受過良好教育，有探索欲，願意接觸新事物……當然還得有點錢……”
“如果你把聰明的標準稍稍降低一些，那麼我想有一個群體完美符合你的預期。”
“是誰？”
“聽說過行動式電腦嗎？”
陸鳴伸手比劃著，“那種箱子一樣大的電腦已經過時了，未來的電腦會是隻有這麼大、這麼薄的東西，像一個筆記本。筆記型電腦，那會是未來高階商務人士和科研人員的最愛。我剛剛送走的那位先生，你應該認識吧？”
“當然，戴爾的CEO。”
史蒂夫若有所思，“戴爾在研發所謂的筆記型電腦？”
陸鳴點頭。
“不僅是他們，康柏、IB東芝……這個賽道已經擠進了好幾個玩家。或許將來蘋果也會跟進？”
“IB是不用想了，他們不可能跟你合作，但其他幾家你完全可以爭取一下。”
史蒂夫臉上露出一絲不滿。
“如果是這樣，我可能不得不向硬體商做出妥協，是嗎？”
“沒錯。”陸鳴直視著他的眼睛。
“讓我把達不到預期的產品交付給客戶，這有違我的原則。”
“你不可能一次拿出完美的產品。硬體每個月都在進步，你的系統每個月都調整嗎？”
“如果我說不……”史蒂夫指了指桌上的支票，“你是不是就會收回它？”
陸鳴沒有說話，只是掏出鋼筆，和支票一起推到了史蒂夫面前。
“我說過，我不是隻投資商業。”
史蒂夫看了看支票。
“我可以隨便寫？”
陸鳴聳聳肩。
“如果你填了太多的零，我的賬戶裡可能沒有那麼多錢。”
史蒂夫拿起鋼筆，在手指間轉動。
“一百萬美元你有沒有？”
陸鳴撇了撇嘴，“請不要侮辱我，史蒂夫。”
史蒂夫眉毛一挑，“再加一個零？”
陸鳴微微一笑，“那是思科的標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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