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心口猛地一顫。
她一直知道,長珏的愛是隱忍而蟄伏的。他並非不會吃醋,卻從不願表露,怕她為難。可這一刻,這一句話,讓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他的愛裡,藏著多深的佔有慾。
長珏很愛她。
好一會兒,沈湄才紅著眼,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唇:“那你親我。”
她現在異能用不上一點,要休養幾天,動不了。
長珏一怔,清冷靡豔的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緋紅。
他緩緩直起腰身,身軀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俯身時,墨色髮絲與她纏在一起,菲薄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帶著些微涼意。
原本淺嘗輒止後,他便想退開,卻被勾住了腰。
長珏一頓,翠綠的眼眸裡倒映對他又啃又咬的沈湄,有些哭笑不得。
他強行剋制著,沒有回應。怕所有隱忍都會化作飛煙。
“阿湄……”
長珏悶哼一聲,清冷的聲音裡淬著隱忍的痛苦。
他一把握住沈湄的手,不讓她再亂動,微微退開些。長眉擰起,聲音啞了幾分:“阿湄,你身體還沒恢復。”
沈湄看著長珏蘼豔的面容染上緋紅,眼尾帶著破碎的緋紅,小聲道:“可我想把你全部吃掉。”
長珏呼吸微滯,放縱了。
……
不知過了多久。
長珏下頜抵在她髮間,嗅著她身上清甜的氣息,他清冷的面容不再淡漠,反而多了幾分鮮活的溫度,輕聲道:
“阿湄,謝謝你。”
謝謝你,在曙光營地時屢次救我於危難。
謝謝你,始終拉著我的手,沒有放開。
也謝謝你,帶我回到族地,與族人重逢。
這一生能與你相愛,是我無論重回流轉多少次,都最珍視的事。
沈湄絲毫不覺得累,蜷在長珏懷裡,聽出他聲音裡那份珍視,手又不老實地在他背肌上捏了捏,眉眼彎彎,語氣帶著一種直白又大膽的色氣:“那給我生個孩子吧。”
她現在已徹底進化成厚臉皮“老實女人”,哄著男人生孩子,手拿把掐。
長珏一怔,只覺得方才剛衝過涼的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
他的雌性,在同他求愛。
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