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溫熱,落在他肌理分明的溝壑中。長珏長睫微顫,隔著衣服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啞聲道:“不是還要去明鏡那?”
沈湄微微一頓,抬眸看他,眼神微軟,一把將他推倒在沙發上,歪頭道:“長珏,我允許你又爭又搶。不然你總清清冷冷,還把我往外推,我都要生氣了!”
小可憐。
長珏仰頭靠在沙發上,長腿有些無處安放。聽到沈湄的話,他眼睫微覆,下頜繃緊,唇瓣抿得有些發白,聲音很輕:“我只是,不想你——”
沈湄坐在他身上,指尖抓著他的衣領:“我此刻在你這裡,不是嗎?”
都是她的心頭好,自然是在哪兒就安慰哪個。
長珏被她按在沙發裡,仰著頭看她,翠綠眼眸裡那層清冷已經碎得差不多了,可還是強撐著最後一點理智:“可是明鏡的婚禮……”
“明鏡那邊我晚點去。”沈湄低頭,蹭了蹭他的鼻尖,聲音很輕,“現在先哄你。”
長珏還想說什麼,她已經直起身,指尖勾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扯,露出他鎖骨下一片冷白的皮膚。她俯身,吻落在他頸側。
長珏整個人繃緊了,長睫輕顫:“阿湄……”
他抬手,扶住她的腰,聲音沙啞,耳尖泛起淡淡的紅。
沈湄退開一點,看著他,眉眼彎彎:“幼崽最近乖不乖?”
長珏微怔,喉結滾動了一下,頷首道:“很聽話。”
“那你想過,要給幼崽起什麼名字嗎?”沈湄問。
長珏思緒被她帶遠。幼崽的名字,他沒想過。
納迦起的名字,是對幼崽的祝願;明鏡起的名字,帶著深沉的愛意;狐堰起的名字,很直白。而後是阿湄給幼崽的名字。他沒想過,自己要給幼崽起什麼名字。
“月昭,好不好?”她聲音很輕,長珏怔了一下,還未來得及回答,便聽到她更輕的聲音,“阿珏,扶著我,別鬆手。”
長珏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翠綠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須臾,他呼吸驟然一滯,扶在她腰側的手指猛地收攏,扣得極緊。
他仰起頭,脖頸繃出一條利落的弧線,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悶哼被壓在喉嚨裡,只溢位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阿湄……”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尾音打著顫。
沈湄低頭看著他,看他仰在沙發上的臉。墨黑的長髮散在沙發靠背上,翠綠的眼眸半闔著,眼尾泛著薄紅,唇抿得緊,呼吸很亂,靡豔的臉染上緋紅,愈發好看了。
“長珏。”她叫他時,聲音也有些不穩。
他喘息一聲,睜開眼看她。目光撞進她含笑的杏眼裡,他終於收緊了手臂。
“阿珏是我的月亮,不爭不搶。可我這一生,總在夜間行路,坎坷難言。是你的存在,讓我抬眼便能看清前路。長珏,不管從前如何,往後如何,你在我心裡總是不同的。所以,不用剋制壓抑,我喜歡你向我索求的樣子。”
沈湄俯身,輕吻他的眉眼。
長珏翠綠的瞳眸有一瞬渙散。他仰著頭,下頜繃得很緊,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
“阿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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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想我“,道聲輕,的他過尖指湄沈”。咬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