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在玄策工作的時間阮糯和柳柳學到了什麼,那就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工作的時候便認真工作,生活的時候便享受生活。
優厚的福利待遇和薪資收入,以及對未來無限的期望,給了她們一種極強的自信與底氣,甚至可以真的靜下心來,去感受人生中每一個細碎美好的瞬間。
聊了兩句,又喝了幾杯度數頗低的雞尾酒,柳柳這個女人便突發奇想地上去問老闆要了吉他,走到臺前翹著腿,彈起了《成都》。
哪怕是以女人的目光來看,阮糯也不得不承認,柳柳這個女人便屬於是禍水那一級別的。
歲月雖沒有在這個女人身上刻下頹態,反倒把那份美打磨到了極致,溫潤到了極點。
她沒有刻意地裝嫩,皮膚依然緊緻白皙,只有眼角藏著很淡、很淡的細紋,笑起來時才會淺淺地浮現。
非但不顯老,反而只是看著她,便覺得這個女人藏滿了故事。
身上的深棕色羊毛大衣並沒有脫下,而是鬆鬆地搭在肩頭,搖搖欲墜,隨著她抱琴的動作輕輕地晃動。
腳下的高跟鞋同樣輕輕地晃著,整個人就這麼坐在高腳凳上。
臺上的燈光從頭頂垂落,打在她身上。
垂眸淺唱,紅唇輕啟間便風情萬種。
烏黑的長髮被燈光這麼一照,竟然帶著一種透明之感,整個人就像一尊最美的藝術品。
光是看著,便讓人驚歎為何女媧娘娘如此不公,捏她時便盡心盡力,捏自己時便如此隨意?
“你會挽著我的衣袖”
“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玉林路的盡頭”
“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整個酒館靜悄悄的,只有柳柳那婉轉中又帶著幾分磁性的歌聲在迴盪。
酒館裡已經全部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落在那個坐在光裡的人影上,帶著驚豔帶著驚歎帶著欣賞,還有人偷偷地拿起了手機。
42 歲的柳柳在遇到李策後,便終於不再掩飾自己,也不再強逼著讓自己斂息光芒,而是肆意地綻放出她曾經竭力想要藏住的美與魅力。
她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做自己。
吉他的餘音在琴箱內震動,逐漸地低沉。
柳柳笑著站了起來,衝著下方的客人微微鞠躬致謝,又把吉他還給了滿眼驚豔的老闆,便帶著笑轉身而去。
老闆抱著吉他,看著那個背影,居然有些失落和惆悵。
或許他的酒館再也不會有這般如楊柳一樣的姑娘,抱著吉他,婉轉地低吟淺唱。
“怎麼樣?怎麼樣?我是不是唱得很好聽?”
柳柳端起了自己的那杯酒,衝著對面的阮助理挑了挑眉。
”.....呢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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