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僅僅是陳卓,就連一直默默坐在後面的王紅旗和蘇晴也同樣是眼睛一亮。
他們急忙站過來,盯著焦老三。
焦老三心情大暢,抽出一根細支往嘴裡一塞,嘬了兩口之後,這才點著這幾張照片,說道:“領導,這東西不是咱們國內的。”
“不是國內的?”
陳卓一愣,面色嚴肅了起來:“別賣關子,仔細的說。”
“是是!”
焦老三急忙端正起態度,又使勁地嘬了一口煙,目光中帶著一種悠遠和回憶,慢慢地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日本那邊的東西.......好像是叫做“真言宗山伏”,即死後分靈的正伏儀式,是那邊的一種極為歹毒的做法。
姿勢就是跪坐,手要被扣在膝前,那白色的東西應該是白鹽,和黑石混在一起沿著身體邊畫了一圈,叫做結界線。
這叫做‘荒魂不得四散,被鎖在軀殼內’的縛魂座!”
陳卓立刻伸出手打斷了他,直接掏出了手機。
“是我,查一下真言宗和縛魂座。”
簡單地說完之後,他才嚴肅地盯著焦老三:“你怎麼知道的?具體的來源是什麼?”
焦老三的身體抖了一下,感覺自己又跟回到了審訊室一樣,急忙端正了身姿,雙手放在膝蓋上:“報告,這些東西都來自於我太公的筆記。”
太公?
陳卓一愣,腦海中自動地回憶起焦老三的檔案。
這焦老三家裡是世傳的手藝,他的祖上是巨盜焦四,在《清稗類鈔》中都有記載。
專門有個名目叫做:【焦四以盜墓致富】
他家的手藝,可以說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
行,你繼續說。
焦老三‘曖’了一聲,又吸了口煙,仔細回憶起家傳的那本筆記。
這本筆記裡記載著他們焦家發掘的或未發掘的大墓。
有些是祖上找到了卻留著沒挖,留給子孫後代,或者是有些墳太過於兇險,不好下。
還有些則是把一些秘辛和事情記錄其內,留告子孫。
兩廣那邊本就注重家族傳承,所以這裡面寫的東西可以說是把每一代人總結的心血和經驗全給弄進去了,可謂是一代更比一代強。
到了焦老三這代,更是直接端上鐵飯碗了。
我太公焦明惠,號厚土,是 1892 年生人,正處於千年未有之大變局。那會兒,家中祖上已薄有資產,在道上也頗有威名。
那會兒世道正亂,他便帶著一幫手下的弟兄走南闖北,藉著時局弄了不少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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