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之後,所有人開始有序疏散。
在這個過程裡,徐墨的虛影不斷向前,透過一個又一個的影子,最終融沒於鶴金帆的影子當中,開始近距離觀察陳羅雀。
會議結束前,陳羅雀就和鶴金帆說了,希望他留步,有些事可以再聊一聊。
而鶴金帆現在已經基本確認了陳羅雀是自己人,那正好自己也需要準備考核,和對方聊聊也好。
畢竟對方也是反對舊日邪神的,不是那種想給不眠深淵傳播信仰的人。
於是他戴著那金色面具,全程不怎麼說話,只負責負手虛空而立。
看著下方不斷疏散的人群,陳羅雀笑了笑,很是突兀地開口道:
“其實我知道,當著眾人,你應該在剋制著自己吧,你打算什麼時候對我下殺手?”
鶴金帆:?
鶴金帆聞言頓時一愣,根本不明白這話從何談起。
怎麼自己就想要動手了?
自己剛才釋放敵意了嗎?沒有啊!這怎麼就被人誤會了......
當下他扭頭,一臉驚愕地看向陳羅雀,不過臉上還戴著那金色面具,所以也沒人看出他的表情。
“為什麼這麼說?”面具之下,只傳來一個沒什麼情緒的疑問。
陳羅雀不知道從哪掏出一瓶酒,斜靠在廢墟上喝了一口,笑著搖了搖頭。
“我知道,在我開始正式行動之後,應該就已經暴露了,你們應該也已經知道我有問題了,對吧?”
鶴金帆面具下的表情一片茫然,你有什麼問題?
我不知道啊!
而此時,隱沒於鶴金帆影子之中、近距離觀察著這一切的徐墨,也是心頭微動,眉頭皺起。
他不太清楚為什麼眼下這個陳羅雀不再隱沒於背後搞事,而是直接高調登場,還找上了假面神隱會,突然攤牌了。
這和他想象的實在太不一樣了,這又是有什麼算計?
而鶴金帆此時資訊缺失實在太多,此時一腦袋漿糊,根本不明白陳羅雀話語中暗藏著什麼玄機。
只能根據對方的話,維持著逼格地說道:“你有什麼問題,要看具體是指哪方面。”
“而且,你的問題,假面神隱會也未必在乎。”
陳羅雀聞言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假面神隱會,就是有足夠的自信!”
說著,他目光如炬,認真看向鶴金帆:“說真的,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覺得我們不用如此對立,完全可以先合作!”
鶴金帆:?
不是,你在說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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