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帶著剛擄走的神經元,正打算迴歸白霏霏身體的徐墨腳步一停。
黑色的虛影立在空中,聽著全城響徹的憤怒聲音,眼神中滿是意外。
呦呵,今天出來不光拿到神經元,還吃到瓜了!
這蔣勝男什麼時候還突然跳出來了?
他應該代表的是蘭青陽那邊吧......
這怎麼還急眼了呢?哦對,這段時間鶴金帆和陳羅雀下手的目標,好像都是能源與武器學派那邊的。
但這些人本身都已經被異常汙染了,這下真的還只是學派間的誤會嗎?
不太可能吧.....
蔣勝男在以前的遊戲中大概處於一個什麼角色來著?記不清了,估計也是比較路邊......關鍵還是蘭青陽的態度。
“有點意思啊。”徐墨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趣地自言自語道。
現在圖靈城之內四大學派,李克用和圖勳都已經退場了。
最大的問題就是陳羅雀和蘭青陽了,自己的遊戲任務和他們有關,神經元也在他們身上。
結果他沒想到,這兩撥人還能先內訌,直接明牌對抗內鬥了!
“這兩撥人居然還先內鬥了,不過倒也不意外,圖靈是挺喜歡內鬥的。”
他有經驗,之前每一次遊戲中,圖靈一旦遭遇巨大的危機,在毀滅邊緣時,內部便會分裂,互相攻擊。
每一次的理由都是多種多樣,反正總有藉口,不知道什麼原理。
隨後他搖搖頭,黑色的虛影再次消失,迅速回歸。
這下是真有事發生了,倒是可以和那位泥人陳羅雀聊一聊。
而此時,陳羅雀聽著整個城市內迴盪的憤怒的聲音,也是眉頭皺了皺。
然後,他竟笑著搖了搖頭。
“蔣勝男啊,不說話我都要把你忘了呢。”
“來得真是猝不及防啊。”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臉上卻並沒有什麼驚訝,似乎知道他跟蘭青陽之間總會有問題。
就是有點提前了。
因為這幾天在鶴金帆的催促下,去找這些被神經元汙染的人,有點過於頻繁了。
而且這些目標,還都是能源與武器學派的人。
他們的戰鬥自然不可能一點動靜沒有。
雖然現在通訊網路不行,但已經在城內引起過一些小範圍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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