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應該是沒這麼樂觀。”徐墨突然開口潑冷水。
畢竟在回檔之前,本該是神經元爆炸的。
回檔之後,圖勳才直接駕駛著飛船跑路,這事是陳羅雀在背後指使的,我不信對方能讓圖勳帶著神經元走。
況且真帶走了,自己不是炸了嗎!那可是我的神經元,怎麼能少一顆!?
“對。”泥人陳羅雀此時也在旁邊幫腔,“我能知道的事,另一個我應該也會有所感應。”
七組眾人的希望轉瞬即逝,頓時被壓抑的情緒所籠罩。
那些經歷過三十年前事件的人,此時已經有些要崩潰了。
“那怎麼辦?這不是完了嗎?”旁邊有人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已帶上了絕望。
“在這種時候,再來一場分裂內戰,圖靈城怕是要毀滅了。”
“可若是不分裂,那龍清所謂的災厄,又會帶來滅頂之災……”
這他媽不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嗎!
“沒辦法,所以我說,現在幾乎就是圖靈最危難的時刻,如果非說解決的話。”
泥人陳羅雀低聲開口,隨後抬頭瞥向儀器中的“白霏霏”。
“或許就是保持現狀,讓城內的人分成兩波開始對抗,但是要儘量降低對抗的烈度,儘可能掐滅其中已經異變想要生事的人,減少傷亡。”
“在這個過程中,看假面神隱會能不能把所有的災厄,也就是你們說的神經元收容掉。”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沒有移開:
“對了,白組長,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收容的。”
“但如果你真的將它們吸收到體內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和沉淪之黑再商量一下……”
“那些神經元若真是全部進入到你的體內,或許也會......”
“那就用不著你廢話了,我會自己看的。”徐墨聽完了所有散碎資訊,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甚至還有些享受。
那副模樣讓眾人看了,都有些後怕。
“行啊,行啊,我都懂了!”
“哈哈!這種訊息早說嘛,放心,我知道怎麼解決,本大爺心懷慈愛之心,會盡量在保全圖靈城的情況下解決這個問題的。”
其實這話他也不是說給外面這些人聽的,等於是說給白霏霏聽的。
算是給白霏霏一顆定心丸,讓這位聖母選手知道,自己沒打算把圖靈城的人都玩死,好讓她盡心盡力之後聽自己的。
而聽著她的話,泥人陳羅雀頓時一驚,開口問:“是嗎?什麼辦法?”
“用不著你管,我們假面神隱會自有計較。”徐墨笑道。
辦法?正好這段時間陳羅雀也算給了自己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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