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是講理的時候,他咬了咬牙,決定繞一下,直接不走眼前閃耀之黃的方向,而是反向前衝,打算繞個圈子飛過去再說。
然而剛一反向前衝,爆裂的拳風帶著蔣勝男的怒罵聲,便一起轟了過來。
“怎麼著?想動手嗎?可以啊,那就現在來打!”
陳羅雀:?
他一個擰身,一拳轟出,與蔣勝男那爆裂的拳頭對撞在了一起。
天空中發出劇烈的轟鳴聲,火光四濺,強烈的衝擊波化作一條能量火環在天空中席捲。
衝擊波甚至將附近的鶴金帆都倒卷得向後飛了幾米,他趕緊穩定好身體,假裝那是自己本身的動作。
幸虧沒人發現......
陳羅雀停下身體,看著身前的蔣勝男,整個人都懵逼了:“你……?”
“你什麼你!老孃這幾天一直憋著火呢!”蔣勝男開口就罵。
她腦子本身也不是很好使,可能是受到蘭青陽的傳染。
她之前看著對面的兩個人突然撕吧起來,就感覺很莫名其妙,不知道對方在憋什麼壞。
現在看陳羅雀朝自己的方向衝過來,那還管那麼多?肯定是想要動手了。
陳羅雀頓時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
你倆這是配合得挺好啊,這他媽真是沒有一個講理的,真是被神經病和傻子嚇暈了。
壞了,自己這下左右為難,稀裡糊塗的就走不了了。
他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這次要機關算盡,結果在傻子手裡莫名其妙虧個大的。
操!
......
“操!”
特勤局的上空,徐墨雙手抱著那顆神經元,全身青筋暴起,正在承受著新一輪的折磨。
整個人心中正在瘋狂地辱罵,他像是一顆閃耀著的迪斯科燈球一樣,在天空中不斷地旋轉,散發著黑色與白色的光芒,交替閃耀。
慢慢地,在他和白霏霏的共同努力之下,那顆屬於圖勳的神經元還是被他強行壓制到了體內。
經過之前在生命改造儀中的歷練,他這一次已經有了點經驗,開始不強求必須立馬收容了,而是強行將其壓在自己的體內,形成一種半收容的狀態。
這樣對身體的反噬相對小一些,反正最後等所有的神經元湊齊,肯定還會有一波大的,到時候一起扛了就是。
現在不能每一次都影響自己的行動。
終於,這顆異常強大的神經元吸收完之後,徐墨在空中晃了晃,虛空而立,喘著粗氣。
雖然已經是投機取巧,但還是太難受了,這個身體感官同步不能調整百分比,絕對是自己進入這個遊戲以來最大的削弱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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