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鶴金帆聞聽此言,眼神都瞬間清澈了。
他靜靜地站立於空中,負手而立,看著遠處的白霏霏,一言不發,看上去好似一個世外高人。
然而事實上,他雖然外表很裝,但其實現在心裡很慌,也不清楚眼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霏霏這種在組織內的地位,自己好像是惹不起的吧?
他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陳羅雀,心說這傢伙怎麼了嗎?有什麼問題?他幹嘛了?
不是說一直都是盟友嗎,這段時間也一直對自己有所幫助,除了剛才呲了呲牙,好像也沒啥問題,怎麼聽白霏霏的語氣有點不對呢。
他很想問問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但現在當著眾人的面,下方人山人海都在抬頭看著,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一時間很是僵硬。
就在他全身冷汗直冒,一時間想不出應對方法時,耳邊終於傳來了那個令他長出了一口氣的聲音。
“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嗎?”此時,徐墨帶著游離神經元,從白霏霏的體內脫離了出來。
附著在在鶴金帆身上的陰影處,低聲開口道:
“怎麼?這有什麼難以回應的?難道你真背叛組織了?”
“當然沒有啊,前輩!”鶴金帆咬著牙,從牙縫中逼出聲音,低聲焦急地說道。
“您知道的,我這段時間一直按照您的考核標準,盡心盡力地行動,沒有絲毫出格舉動啊!”
“怎麼?難道是這個陳羅雀有什麼問題嗎?我之前不清楚,那您現在下令,我隨時可以幹他!”
鶴金帆是趕緊地想要表忠心,廢話,他怎麼可能還沒加入組織就有異心啊。
徐墨當即笑了笑,陰惻惻地說道:
“你怎麼能這樣呢,那位可是你的合作伙伴,怎麼能這樣翻臉?你應該在他旁邊支援他。”
鶴金帆頓時有些懵,開口說道:“不er?那什麼意思,接下來該怎麼做……”
“你既然不是叛徒,那當然不能認下這份汙衊,不用給她面子,該罵的時候就狠狠罵她!”徐墨開始在那拱火。
“你不是叛徒,那就說明她才是叛徒!”
“記得你的考核就是跟陳羅雀一起對付蔣勝男,時刻準備動手,收容神經元,最終阻止復甦就好了。”
“啊?”鶴金帆愣住了,腦子都感覺有些傻了。
白霏霏現在成叛徒了?她怎麼那麼不信呢?
平日裡這個沉淪之黑根本不會出現的,好幾次親身到場,基本都是為了救白霏霏。
如此被看重、身份特殊的人還能是有問題的?
更何況這種人就是有問題,為什麼需要自己這個實習生來下手啊?
腦補能力非凡的他,瞬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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