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大聖之間的戰鬥,頃刻間百里浮屍,毀天滅地才對。
可此時那狂亂的戰鬥能量,卻被清風完全剋制在幾公頃的範圍之內,沒有絲毫洩漏波及下方。
秦詩酒這個主動指責對方要畸變的人,此刻看起來反而更像是畸變的那個。
她狀若癲狂地瘋狂攻擊著,可所有攻擊落到蘭青陽身上,全部如泥牛入海,沒有絲毫效果。
蘭青陽的舉止從容,好似老叟戲頑童,說是戰鬥,看起來卻更像在逗小孩子玩。
戰圈外圍,幾個自認為實力不俗的人影虛空而立。
其中有徐墨,鶴金帆,陳羅雀,謝家的謝安等等,大部分都是圖靈城內剩餘的先知級強者,此刻他們全都認真地觀摩著這場難得一見的戰鬥。
看著蘭青陽第一次展示那令人絕望的實力,所有人心底都不由得泛起畏懼。
他們之前,可不清楚蘭青陽和秦詩酒之間,有如此大的實力差距。
有些時候,硬實力的差距是別的東西抹不平的。
即便是陳羅雀這個能模擬萬物,甚至在三十年間,對不眠深淵神經元那種邪神級存在都有所瞭解和掌控的人,此刻看著蘭青陽,心中也震撼得很。
“我說小秦啊,差不多玩玩就得了吧。”蘭青陽一邊應付著秦詩酒的攻擊,一邊苦口婆心地勸告著。
“我知道我這個城主不太稱職,但你不滿意也不能這麼硬打啊,這要不是我確實比你強得多,圖靈城不得被你打廢了?”
他話音一轉,又開口道:
“況且,你打得也不對啊,哎,大聖之上的戰鬥,你參與得太少了。”
“你應該用自己的領域去侵佔對方的領域,阻止對方對天地間異能的呼叫和掌控才對。”
“就比如現在,你該嘗試切斷我和氣流的聯絡,而不是純粹想著大力出奇跡,當然了,事實情況是你既切不斷,力量也不如我大……”
方才在戰場邊緣處,徐墨正在教導白霏霏,而身處戰場中心的蘭青陽,居然也在試著教導秦詩酒!
甚至還是在教對方如何對付自己,這畫面實在顯得有些弔詭。
秦詩酒此時感到異常的羞辱,一口銀牙幾乎快要咬碎,怒喝道:
“閉嘴!你這個辜負了龍清信任的畜生!”
“嘎?”蘭青陽當時就聽懵了。
“你這話怎麼說的,我怎麼就辜負龍清的信任了?我就說你怎麼突然發火要來打我,龍清當初到底和你說什麼了?”
即使狀若癲狂,提起龍清二字,秦詩酒的雙目還是稍微清明瞭幾分,她開口道:
“當年龍清將氣運給我之後,曾經和我說過,未來若有一天,圖靈的異常之力暴走,來到最後時刻,就讓我來找你,解決最大的麻煩!”
說到此處,她雙目通紅,彷彿要滴出血來,死死盯著眼前的蘭青陽:
“那是我和龍清見的最後一面,我記得她當時還說,你是個好人,希望不要走到這一步!”
“結果……白霏霏說的居然真的沒錯,你也有問題!你和李克用、圖勳、陳羅雀那些畜生,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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