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青陽說到這裡,忍不住又一次撓了撓頭,表情很是猶豫。
他對假面神隱會實在是不夠了解,這個組織有點過於神秘了,而且收容邪神屍體這種事,他連聽都沒聽說過,所以很多事情也是隻能靠猜。
那眼前這個白霏霏如此神秘,會不會也有問題?
誰說過她只有二十歲?也許只是長得年輕呢。
考慮到現在畢竟也是自己求別人辦事,蘭青陽的情商瞬間發力了,開口問道:
“要不我稱呼您為無垢之白大人?”
腦海中的白霏霏瞬間人都麻了,這什麼恐怖的雷霆稱呼,被一位大聖稱為“無垢之白大人”,實在是有點太難接受了吧。
而此時腦海中,徐墨還在對此添油加醋,專門重複了一遍。
“無垢之白大人~”
這也幸虧此時操作身體的不是白霏霏本人,否則的話她還不知道臉得紅成什麼樣。
逗了白霏霏一下之後,徐墨還是得正常回應蘭青陽,抬頭看向對方,點了點頭說道:
“那倒是也不用這麼客氣,你叫我老資歷就好。”
蘭青陽挑了挑眉,心說老資歷嗎?看來對方的年齡真的有點問題?
但是那些並不重要,他認真地衝著“白霏霏”說道:
“我體內的暴動一旦開始,便是不可逆的,哪怕你現在扔出那些神經元,我也還是要畸變了。”
“但我認為你做的很好,沒有任何問題。”
“正常情況下那些神經元稍有匯聚,我身體裡的這一顆便已經要開始暴動,開始畸變了。”
“但這一次你居然已經收容過半之後,我這邊才出問題,說明你真的收容了他們其中的一部分,至少是壓制住了他們!”
“也就是說,這一次即使等會我真的畸變、完全變成另外的人,直接觸發舊日復甦也是不太可能的,這得歸功於你們。”
蘭青陽嘆了口氣,似乎也是有些可惜,眼中閃過了幾分回憶:
“這真的已經是意外之喜,如果三十年前龍清能有這樣的條件,可能我們也不會選擇走這條路。”
“至於龍清為什麼會將這份災厄帶到圖靈,還有什麼進一步的目的,那些可能就只有陳羅雀知道了。”
“但那些我不是很懂,你也沒必要配合他。”
說著,他用一種老友間互損的態度,看了一眼剛才被自己吹翻的陳羅雀,笑著說道:
“現在能有這樣的機會去收容那些玩意兒,讓圖靈免得終日擔驚受怕,已經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至於你,你不是天才嗎,現在沒什麼時間了,逼迫你一下也好,激發下你的潛力。”
陳羅雀懸在空中,整個人都已經麻了。
他也沒想到蘭青陽隱瞞了許久的東西,到頭來根本不是刻意隱瞞,單純就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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