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就在剛剛“蘭青陽”精神還算清醒的時候,幾次和他們提到了陳羅雀。
但眾人心底終究還是有些忽視,即便知道對方不簡單,也從未真正把這個人擺到和“蘭青陽”同等的地位上。
畢竟無論多大的陰謀和算計,真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所有人都更願意尊重實力本身。
“蘭青陽”那天人合一的大聖級別,以及單手壓制秦詩酒的表現,本能地讓眾人將最高的注意力,傾注到了他身上。
至於陳羅雀,他的戲份就在這種力量對比下被徹底忽略了。
然而此刻陳羅雀抬手便是一記手搓核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剎那之間便將所有戲份重新搶了回來!
還說什麼這只是一場見面禮?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個人藏在陰影裡整整三十年,究竟謀劃了什麼?
更讓人心情複雜的是,陳羅雀此刻竟是在為“蘭青陽”報仇,是在幫助圖靈對抗舊日的異常力量。
可陳羅雀這傢伙,難道本身不是最可疑、最有問題的那一個嗎?
陳圓心中的震動比任何人都要劇烈,他瞪著眼睛,從下方仰起頭,死死盯著半空中的陳羅雀,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根本不知道該以什麼心情面對眼前這個人,整個人僵在當場,如同石化了一般。
徐墨被剛才的衝擊波席捲之後,用出自己的影遁,在一處陰影中重新現身。
確認周圍的能量波動沒有繼續失控,眼看神經元沒有真的爆炸,他也終於鬆了口氣。
他不像旁人那般沒有見識,在這片沉默震驚的氣氛裡反而第一個動了起來,身形一折,瞬間衝向其中一顆剛剛被丟出去的神經元。
五指一扣,便將其抓在掌心,頃刻煉化!
不管發生什麼,本職工作肯定還是不能放下的。
另一邊的陳羅雀看著徐墨的動作,也忍不住挑了挑眉,心說這人倒是足夠敬業。
於是他也動了,朝著另一邊掠去,將另一顆神經元收在手中,和徐墨一人一顆。
此時“蘭青陽”的身體懸停在半空一動不動,渾身青光不穩定地閃爍,臉上表情有些難看,剛才那一下顯然對他造成了真正的傷害。
他猙獰地抬頭望向遠處的陳羅雀,眼中怒意翻騰,嘶聲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咳!咳咳!”陳羅雀臉色蒼白,終於是繃不住了,劇烈地咳出一口血來。
他冰冷地盯著“蘭青陽”,眼中滿是凝實的恨意,聲音低啞地嘲諷道:
“沒能成功引爆,真是可惜。”
“至於怎麼做到,我研究你這東西,已經研究了三十年!”
“你知道我這三十年來是怎麼過的嗎?!”
這話聽著雖然霸氣,但落在周圍眾多圖靈城的人耳中,卻讓人感到有些彆扭。
你那三十年是怎麼過的?大家不是都很清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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