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媽的狗屁!”王璨的話音剛落,白霏霏腦海裡的徐墨就已經直接開罵了。
“這老逼崽子純純欺負你們沒見識,喚醒儀式沒這些問題,要麼是她胡編亂造的,要麼吃菌子吃多了出幻覺了。”
徐墨的遊戲經驗實在太多,熟練之後幾乎每次都能達到永眠者的層次,對這套機制再清楚不過。
喚醒儀式失敗的結果很簡單,只是沒能把沉睡者叫醒,永眠者繼續睡下去而已。
就好像鬧鐘響了,但你沒聽見,那還能發生什麼?什麼都不會發生啊!
只有如此才合理,否則永眠者也未免太菜了,誰在外面把喚醒儀式搞砸,誰就能讓沉睡者直接畸變,那還活不活了?
我現在隨便撒尿和個泥,硬說是某位永眠者的喚醒儀式,難道也能隔空把對方幹碎?這根本就是純扯淡!
龍清這邊的情況,一看就大有問題。
她是否會畸變、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多半是受到邪神力量的嚴重影響的,但這和王璨說的絕對是八竿子打不著了。
可這些判斷是徐墨這個老資歷才知道的,秦詩酒根本不知道!
她聽著王璨的話,瞬間只覺得千鈞重擔壓在了自己肩上。
她以前雖然是大聖,卻基本只是純打手。
如今輪到她挑大樑,才真正意識到昔日的蘭青陽承擔著什麼,也才明白那幾個學派帶頭人,面對的選擇何等絕望而艱難。
“你難道要斷送龍清三十年的隱忍與痛苦,讓她平白無故地畸變、送死嗎?”
半截身子還嵌在地裡的王璨仍舊扯著嗓子大喊。
“甚至讓她直接站到我們的對立面,變成另一個蘭青陽,讓我們和她已經畸變的身體對戰嗎?”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剮著秦詩酒的內心,讓她喘不過氣來。
秦詩酒的手已經開始發抖,偏偏就在此時,腹部突然遭到一記重擊,整個人在空中折成了一個“V”字形。
心神震顫之下的她竟沒來得及施展遁術,整個人吐出一大口鮮血。
她這才看清衝到眼前的“蘭青陽”,對方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抬眼看向噴血的她,眼神里滿是戲謔。
“認真一點,小傢伙,你現在沒死,要感謝我願意和你玩玩。”
“怎麼還在東張西望?”
“你現在頭上也長出這對角了,呵呵,看來那傢伙把血脈給你了,怎麼,你不想好好見見她嗎?”
蘭青陽先前在王璨想喚醒龍清時,便已主動放了點水,想要讓龍清出來,沒有和秦詩酒進行過於激烈的戰鬥。
可此刻他卻驟然提高了強度,一邊說一邊用陰鬱的目光掃了一眼下方的白霏霏。
那眼神里帶著一絲意外,隨後狂風捲起,他再次殺向秦詩酒。
他這一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竟替下方被壓住的王璨解了圍。
後者像練了蛤蟆功一樣猛地從地面彈起,整個人前衝,恐怖力量轟向白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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