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火熱之血,灼燒神性,李中書整個手臂,乃至那柄金光閃閃的寶劍,都在急速損毀!
“什麼……”
李中書的面色驟變!
神祇可被汙穢之物,髒汙神性而傷,諸如鬼物,髒物,邪物,魔物的攻擊等。
亦可被巨大的威能震散神性而傷,諸如法器,強大的武道攻擊等。
這兩種傷法,是大普遍神祇被殺,被傷的方法,至於其他辦法,則很難傷神性。
可現在,畢方偏偏是以純淨無比的熱血,傷他!
如此之血,竟能損傷神性!
尋常人的熱血,可以傷鬼物,可能傷神性者,罕見至極,絕大部分的熱血,反而是給神性當補品。
這已然便代表著,他的心念,至純至淨!
這是純念之血!
“怎會如此……左道邪修,最是雜亂,最是善變,最是狡詐,最是骯髒,你怎會有如此之純念熱血!”
李中書看著畢方,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見多了左道邪修,他知道左道邪修是什麼德行!
若是被他們的血,髒到自己的神性,那是正常!
可如今卻是被畢方的血,如炙烈火焰一般,燃燒自己的神性!
當真不可思議!
畢方生生捏碎了李中書的拳頭,以及他的劍,開口道:“猶記得有個年長的土地爺,曾對我說過一句話。”
畢方聲音平靜,堅定。
“邪人修正道,正道亦邪道。”
“正人修邪道,邪道亦正道。”
畢方抬手一揮,那被血燃燒的神性呼嘯間便被他的手掌吸走,四周再次恢復了正常。
緩緩收手,畢方道:“當時我還不太明白,如今想來,卻有感觸,我雖修左道,可自問內心,我畢方,非邪人。”
“你不是邪人!卻為何救邪人!?”
李中書盯著畢方喝道:“你知道不知道,他們吃了多少無辜之人!?你現在就是幫兇!”
畢方的目光沒有因為這句話有任何的鬆動,依舊平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自身不強,便要妥協,我可守心,無法守命,需,機變方行。”
“詭辯!”
李中書性格剛直,卻不似史大可那般懂得變通,如今根本不管畢方之言,只一聲怒喝,那被燒燬的拳頭再次凝聚起來,同時又一柄劍被他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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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對間瞬芒劍與芒刀








